而单于泽他这次只以为他真的撑不过去了。单于泽的眼角滴下一滴晶莹的泪花。
不,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他的一切被单于睿抢走,所以不能死……不能死。一定要撑到最后,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于是单于泽努力振奋精神。去抵御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的头疼。
单于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那个小东西显得特别的烦躁,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急速的乱窜,要是不留心的话就只会发现有一条火红的线在他的身上不时的乱窜。
单于泽知道这是他身体里的毒在和这条蛇身上的毒剧烈的交锋。
其实单于泽现在还是有力气的,他的头疼的都要炸裂了,他很想狠狠的撞到桌子上面的。可是他脑子里面就是会偶尔的闪现陆暖伊的影子,他会想到他看不见的时候她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或者是床边,那个时候等到他能看见的时候,他就总会觉得,每次睁开眼睛看见陆暖伊的时候,她的样子是最美的。
“对,不能死,不能伤害我自己。”
单于泽声音沙哑着说。他相信这一次如果他赢了他就真的赢了,至少许太医是这样说的。
许太医其实对他进行了善意的隐瞒,因为根据他看过的典籍记载,用这样极端的方式解毒,有一半的人体内的毒和蛇毒混合在一起身体
承受不住死了,有一半的人在蛇毒和体内的毒剧烈交锋的时候自己忍受不了痛苦把自己弄死了。
所以,从这样的方式出现的时候开始就仅仅只有那么聊聊两三历是成功的。
许太医心里面清楚,这样的话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不说的话他至少会有一个目标至少他还肯斗。许太医其实也一直都在观察单于泽,事实上他一开始的时候情况真的很糟糕,脾气变得暴躁的让人难以忍受。可是后来却忽然变得宁静了许多,就是从那个女子出现开始。
这样看起来是好情况,可是不巧的是那女子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其实那个女子也当真是可惜的很。明明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却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许太医却不知道,幸好他没有说,要不然的话即使单于泽的心脏再结实也很有可能受不了失败率这么大的打击。如果他知道的话可能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去权利的对抗了。
还有一个人对陆暖伊的离去同样有所关注。
德隆殿,老太后不住的跪在佛前念经,等到念道她满意为止,她赫然睁开眼睛道:“菩萨,那陆家的女子却是离去了,也不知道她这一去,我儿两个能不能重归于好。我知道,是我贪心了,可菩萨,就算他们不能和好,也盼着他们不要再起纷争了。老身命苦,二个儿子为了那个位子闹成这样还不够,偏偏还总是瞧上同一个女子,老身命苦,老身求求菩萨显显灵,睁睁眼,老身活不了多长了,但请菩萨帮帮我,也好让我去地下有颜面见祖宗。”
说完,老太后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响头磕下去。如今这世上已经没有人可以让她再下跪了,可是她却那样虔诚的跪着,也只为了自己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子。今次过后,可千万不要再闹了。
阮桑立于宫殿前,看着远处自由自在的飞着的鸟儿,有一粉嫩的小童立在她的身侧,小娃娃才三岁多,他可怜兮兮的看着阮桑道:“娘,为什么,爹爹这么久还不来看我?”
单于毓私下里就喜欢叫阮桑娘,喜欢偷偷的叫单于泽爹。因为他就看见父皇是这样称呼太后的。可是阮桑的眼睛始终盯着在树上飞着的鸟儿,然后才说道:“毓儿,切切不可再有这个念头了,他不喜欢娘,自然也不喜欢你,你只要记住你总是皇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