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勇毅也知道,可是他却完全没有办法了解陆暖伊在想些什么。陆暖伊没有忘记岳冉晨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开始学画画。不,或许不应该叫做学画画的,她只是专门让师傅教她怎么画人物的画像,然后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从刚开始画的惨不忍睹,到最近总算是有了一点长进,用教她画画的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她没有半点天分,贵在持之以很。陆暖伊反正对意境灵气这种东西也不追求,她追求的只是全须全尾的把岳冉晨的样子画出来。别说,最近把岳冉晨的脸还有他的眼神画的越来越传神了。
陆府的人从来都不在这件事情上面多嘴,甚至那个画师还是陆雪华专门去人家家里面把人挖出来的,陆暖伊不知道这老师傅的金贵,陆勇毅却是知道的,这位老先生在人物画和山水画上面当真可以称得上是一代宗师。要不是看见陆雪华的份上,他才不想来教这样一块朽木。只是当朽木画一个人变得越来越厉害的时候,老先生又有些纠结了,有这样的恒心就画一个男人多可惜,所以果然还是朽木。
陆暖伊才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老先生心里面是在想什么东西,她只知道她画的越来越好了,陆暖伊很是满意。
从这一点上来看陆勇毅觉得她还是在惦念着那个死人,而单于泽送来的东西原本是一件不落的收下,按照陆暖伊原来的脾气不是退还而是会直接扔掉。而现在原本一直都把那些东西收的好好的,现在只是听闻陆暖姿变成了皇后就硬生生的把那些东西全部都烧掉了
。这个时候陆勇毅忽然特别的想念如如,他在想,那是如如回来了他就不用思考这么麻烦的问题了,如如一定会弄清楚三妹妹是在想什么的。
想到如如陆勇毅发现他更加的烦了,三妹妹说过的,把如如拐走的那个莽夫武功很厉害,想要揍他真的很不容易。陆勇毅在知道他是谁之后已经一点能够超越他的想法都不剩下了。陆勇毅现在经常想着要打败那个家伙。对了,问她要一些奇怪的东西,这样就可以对付那个叫做萧梁的讨厌鬼了。
单于泽还在写,暗影里面的人不由得抽了一下嘴角,最近不管写什么都会被扔掉,弄的他们这些做暗卫的好为难,还要在陆府的三小姐那双随时都准备喷火的眼睛的注视下面把纸条上面的内容照说一边,这样就算是纸条都扔掉了,也不妨碍单于泽把他的意思让陆暖伊知道了。
最近那些暗卫去陆府都被陆府的三小姐揍的特别惨,不是他们的功夫太弱,只不过不敢对陆暖伊动手罢了,加上那三兄弟每次都在背后敲闷棍,弄的那些暗卫看着单于泽的时候眼神里面的怨气不断的蒸腾,单于泽依旧忽视这样的眼神,每天被陆暖伊扔掉,可是每天还是依旧在不断的写纸条。
只是有的时候暗卫都不敢念了,刚念完,你是在吃醋吗?很短,一天只用他念这么一句话,陆暖伊恼羞成怒正中暗卫的眼睛。
陆暖伊坐在陆府的软榻上面,狠狠的给自己的嘴里灌了很多的水,水珠子顺着她的唇角滴下去。陆暖伊眸子里面的火气依旧没有消退。生起气来的陆暖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美,陆暖伊恨恨的说道:“谁吃醋,吃你妹的醋,可惜你没有妹妹,所以吃醋是不成立的,你以为你单于泽是谁?不过就是个……”
陆暖伊转身居然看见了正主,只见那个男人丝毫不以为耻的拿过陆暖伊刚才放下的小水壶就对着壶嘴喝了不少茶,他道:“是个什么?”
穿着一身宝石蓝暗纹绸缎面的长袍,发髻只用同款的蓝色水晶发钗固定,腰上面叮叮咚咚的挂着玉佩还有一个小袋子,陆暖伊一眼认了出来,那个荷包分明就是她当时绣的那个,这个男人倒是好意思堂而皇之的戴在自己的身上。
陆暖伊大声吼道:“不过是个讨厌鬼。”
陆暖伊的手被他拉住,他看着陆暖伊说道:“伊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