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冉晨一把把陆暖伊揽进怀里,他发现他最近特别喜欢这么做,每一次当他的情绪快要失控的时候他就把陆暖伊这样抱进怀里,因为只要这样他的表情就不会被陆暖伊看见。然后只要在陆暖伊的身上靠着,闻着她发丝的香味,感受着她的体温他就可以很快的逼迫自己恢复过来,然后他的表情一定能够做到完美无缺,让陆暖伊看不明白他的情绪。
其实,陆暖伊也很聪明,甚至感觉也很敏锐,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像陆暖如一样发现许多的异常,这完全只是因为当局者迷。只要陆暖伊愿意相信她是幸福的,那么她就不会去关注那些可能预示与她心中的期待背道而驰的线索。
陆暖伊在他的怀里嘴里念叨着:“霸道。”
只是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似乎并没有那么生气,只是不想让眼前的男人太得意罢了。她甚至没有去深思,最近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忽然用这样的姿势拥她入怀,然后静静的什么也不说。
陆暖如现在面沉如水,她的脸上第一次没有带着温暖如同春风一样的笑容,而是整个人透着一种骨子里面的冷意,只因为,岳冉晨在纸上写的那些东西,实在是每一件每一件都让她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所以,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瞒着三妹妹,所有人都觉得这样才是对她好。可是,真的是这样吗?陆暖如在自己的心底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
如果,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她的身上,陆暖如仅仅只是想想脸色就苍白的可怕,那是一种心慌致死的感觉,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慌。如果是她,就算是明明知道萧梁最后变得连她都无法忍受,可是她仍旧没有办法放弃,她想三妹妹的心中一样也会是这样想的。
可是……那是炎月,那种歹毒的东西,有多可怕,陆暖如知道的清清楚楚的。难道真的要告诉三妹妹吗?这样她就一定不会离开岳冉晨了。陆暖如又有些不确定。她忽然想起三妹妹和她说过的一些话,三妹妹说过的,刚开始和月王认识的时候算不上愉快。如果月王哪一天记忆刚好是处在那个时候,那三妹妹不是危险了。而如果月王的记忆只有更靠前,是在他还在眠花宿柳的时期,那对三妹妹来说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而如果,月王的记忆只到他小时候,那三妹妹还要照顾他不成?仅仅只是把可能发生的情况想一想,陆暖如就觉得不寒而栗。
看着眼前的冷狄,陆暖如心中的火气更旺,都是他让她知道这些的,陆暖如很确定要在他的脸上画两个大大的乌龟才行。
陆暖伊一边下笔,把两人谈话的那些字迹全部都用粗粗的线条抹去,结果到了最后的时候也不知道陆暖如是怎么处理的,她笔下竟然是一个又一个神态各异的乌龟。
冷狄看着陆暖如在处理那些乌龟笑着说道:“如妹妹,这样你就不会在我的脸上画乌龟了对吗?”
陆暖如看着冷狄眉眼弯弯的笑道:“谁说的,我只是保证在你的脸上少画乌龟,又没有说不画。我看就画中间那只乌龟好了,因为那只乌龟最呆,画在你的脸上最合适。”
冷狄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脸说:“不要,我不要画那只乌龟在脸上,那只乌龟要丑死了。”
陆暖如笑眯眯的说:“反抗无效,你要是再啰嗦,我就在你的身上再多画几个乌龟。”
“如妹妹。”
冷狄要崩溃了,他现在万分的想念陆勇毅,要是他在这里就好了,要是他在这里的话,就有人可以帮他分担了,那个什么兄弟之间要有难同当的不是,陆勇毅快点把这个恶劣的妹妹带回家好了。都是男人惹的祸,混蛋萧梁,好好的去勾搭人家陆府的闺女,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这么远的地方还能看见陆暖如这个女人。萧梁,这又是一笔。冷狄发誓他一定会找回来的。
只不过冷狄虽然还在醉着都怀疑他这个愿望有没有达到的可能。以前他思考问题的方式比较传统比较死就在萧梁的手上吃了不少的亏,要是再加上陆暖如这个脑袋瓜子聪明的家伙,那他感觉他这辈子是很难把面子找回来了。重点是好丢脸,脸上被画一只乌龟,画完之后陆暖如还不住的看着那只乌龟说道:“够笨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