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几岁的小丫头被自己的爹抱起来捏捏他的脸就算了,那些十几岁的少女也可以忍受,可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为什么要扯掉他的头发,还有一些歪瓜裂枣的。那天,单于睿真的是被彻底的整郁闷了。
他现在都后悔当初看见月王进盛京的时候光顾着看笑话了。没有想到报应来的是如此的利落,现在也被他尝到了这种滋味。
终于到了驿馆以为可以好好的休息的时候,那些大良的王八蛋就开始整天的和他比赛,什么文状元武状元的,也是和朝国来的那些人一起,比那些无聊死的东西,什么赛马什么射箭什么策论,他快要被郁闷死了。不过还得忍着不能丢了朝国的脸面。
说起来朝国和大良,真心是国力差不多,而且朝国到了单于泽接手之后,国力还在稳步提升。
本来也不用这么唧唧歪歪的,直接在朝国谈妥了,他到这边来只用再签一些文书就可以了。谁知道大良还想挖点利益,就说要把谈判的地方转移到大良,这回变成他们有主场优势了。混蛋,难怪一上来比起月王在朝国受到的待遇,单于睿受到的为难更多。
而且一上来就是一些有些年纪的要不就是少年怪才,根本就是欺负人。
好不容易等到朝国来的人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应付过去了,新一轮的扯皮又开始了。
明明是大良趁着朝国内乱
的时候无耻的把丰州给划拉到大良,结果却说大良这么多年来不辞辛苦把丰州照顾的好好的,那么这么多年来帮朝国照顾这点钱应该要拿出来才是。
于是就又开始唧唧歪歪的,单于睿很会装,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这厮还是一脸温文尔雅的做派,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快要憋出内伤了。
单于睿在自己的屋子里面,让人把那些歌姬舞姬的给撤掉了。
说起来这异国他乡,这美女也别有一番滋味,只是单于睿他现在哪里会有这种心情。站在院子里面看着那弯弯的月亮,单于睿脸上带着的面具就彻底的摘掉了。这里还是很清静的。他住的地方还带着一个小院子。
单于睿摸着那道被陆暖伊咬到血管位置的口子,现在却已经渐渐的愈合到快要看不见了。
其实,单于睿自然是有无数去除这道伤疤的办法的,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除掉身上的这个印记。
那日,如果不是陆暖伊下口的位置实在是太巧,以致在短短的时间里面让他丧失了大量的血液,单于睿也不会那么没用的昏过去。
事到如今,当初那日是愤怒是耻辱还是深入骨髓的爱恋和揪心的想念,单于睿早就已经分不清楚了。
他想,应该都有,那种种的情绪全部都拧成一股,这才是让他最难受的,而不管是哪一种情绪,这辈子他是永远都不要想着可以忘记陆暖伊了。
这个女人比最毒的毒药还要毒,因为她毒害的是他的心。
单于睿看着月光下的几棵垂柳,眼睛有些湿润的念叨着:“伊,你到底在哪里?本王一定会找到你的。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你也还是我的妻子。”
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霸气的,只是他转而又说:“你,一定要让我找到。”
这句话却是说的没有什么力度了。
是的,单于睿在害怕,他很害怕在没有找到陆暖伊之前,陆暖伊就已经死了。
因为意料之外的要来大良,所以单于睿暂停了他原先的计划,直到现在还没有对单于泽动手。
单于睿其实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压着性子,最近他的心情实在是太糟糕。
若紫那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都一切顺利的,可是若紫的那个孩子却是没有了。他怎么查也查不到一丁点的问题。
毕竟,若紫也不可能整天都呆在王府里面的,虽然大多数时候应该是正室才会收到邀请的。可是就贤王府的情况来说,知情的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但凡有需要走动的时候都是若紫去的。
单于睿在来之前已经彻底的清查了一遍,可是却没有得出什么结论,真的不知道是谁要伤害若紫。
这一切事情都发生在陆暖伊离开一日之后。
单于睿也因为这件事情在朝国逗留了整整三日,三日之后,尽管依旧没有结论,可是单于睿却也不能耽误整个使节团的出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