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后面色不愉的道:“不是我说你,你少和顾瑜那个不成器的搅和在一起,听见了没有?”
单于泽心中咯噔一下,他怎么就一直都忘记了,顾瑜还好说,可是想要让顾瑜顶他的位置,单是老太后这一关就不好过,单是让单于泽把他的位子给单于睿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单于睿不说他敢对他动这么多手脚就单说他买凶行刺他这件事就让单于泽心里还恨着。
他就是要看看单于睿知道是顾瑜坐上那个位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想必会相当的精彩。
因此虽然知道效果不大,但是单于泽却还是对太后说道:“娘,顾瑜很能干的,他只是不想在朝廷里面受累罢了。”
老太后却是更不满了,她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有才干却不用,成天去眠花宿柳的,更不像话。”
单于泽瞧着老太后说道:“娘,可是食君之禄的是他爹又不是他。而且他只是爱玩些,却不是你说的那样的。”
老太后见单于泽话题都说到别人身上
去了,更是不高兴了,她道:“我才懒得管你这些事情,我只问你一句,你就真的不能放下陆府的那个吗?我看你也娶了陆府一个了,那个不是还有了身子了,你就不能不要这样吗?”
单于泽的眸子之中寒光一闪,他道:“娘,可是我偏偏不喜欢那个。你说什么也没用。说起这个我就烦,是你非要我选秀的,我也依了你的意思。娘,你还是去问问你的好儿子,假皇后是怎么回事,你再去问问他让那个假皇后把我算计到陆暖姿身上又是什么意思。”
老太后的眸子向后面缩了一下,单于泽面沉如水的模样让她心里有点打鼓。
单于泽说的这件事情其实她是知道的,还能有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让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罢了,老太后瞧过陆暖伊的,一个女子是什么样的性子,老太后这样的人一眼就能打量出来。
见老太后消停了单于泽才揉揉额头道:“娘,你再去问问他让人在我身上扎刀子是什么意思。我养了多久的伤才好,要不是我反应快,说不定你就见不到我了。娘,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真的希望我狠下心来吗?”
老太后当然不希望,可是单于睿做的那些破事,就算是单于泽真的狠下心来,也没有人能说他的不是。
单于泽叹息了一声,他对老太后说道:“娘,天晚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没有人找他的不是,是他在一直找别人的不是,我本来以为娘你这次心中明白了,没有想到你还是不明白,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
单于泽在从前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可是这一次他却是真的把这些话全部都说出口了。
看着单于泽在逆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身影,老太后的喉咙哽了哽,可是终究却没有再说一句话,老太后在这个时候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真的已经失去了这个儿子的心了。
老太后又在心里想着,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明明单于泽对她更好一些,可是她最终说出的都是什么话,可是那是她的小儿子,她偏疼些,也没有什么错的。只是……只是……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了呢?
老太后终于再也没有说什么,等到老太后离开之后,单于泽坐在椅子上面,把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胳膊里面。
怎么总是这个样子呢?他也是会累的,明明也是他的娘,可是却总是一次一次的毫无顾忌的伤害他吗?
单于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而又想,还好他遇到了陆暖伊,这个女人,爱了就会用所有的力气去爱,不像老太后也不像阮桑。
单于泽也知道或许站在她们的角度来说,或许她们没有什么大错,可是对他却永远是最深重的伤害。
只有陆暖伊,他看过她绣的绣帕了,只是简简单单的两朵向日葵,可是这两朵向日葵却彼此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一想到这个,单于泽的心就变得暖融融的。
不过在唇角刚刚勾起的时候单于泽想到了怎么纾解郁气的办法。
第二日,单于睿又多了单于泽给他的论语让他抄写一千遍,让他明白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