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睿看着陆暖伊说道:“我才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若紫对我好的不得了,怎么你嫉妒了?你要是早日跟着本王回王府,本王也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陆暖伊看着单于睿道:“哼,你这种人就是活该就是死鸭子嘴硬。你这种人就是等到倒霉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告诉你,不要再来我的眼前碍眼,要不然我会让你更加倒霉。”
单于睿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背脊升起一股子凉意,他看着陆暖伊说道:“你这个女人真的是不识好人心,我好心来看你,你却用这样的态度对我。”
陆暖伊鄙视的看着单于睿说道:“你这个人就没有好心这种动心,行了行了,我看见你就烦,每次你来都会破坏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好心情。”
单于睿看着陆暖伊的手指说道:“你还是少在这里说这样的大话,你自己好好的看看你的手,你才不过是抄了这么一点时间
的经书,你的手就已经粗的比农村的农妇还要粗了。”
单于睿现在也不在意对陆暖伊说恶毒的话了,他现在只要能够和陆暖伊说话他已经懒得管是说什么话了,至于会不会让陆暖伊更生气,单于睿也不想管了。事实上面他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有些想要陆暖伊更生气。
单于睿知道陆暖伊有多小心眼了,只是有些事情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很不巧的是一多半都是让陆暖伊讨厌到死的事情,他现在也不在意这些事情是不是会让陆暖伊更加的讨厌了。
单于睿心中清楚陆暖伊对他现在的观感差到什么地步了,他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
反正再糟糕也不会比现在更加糟糕了,单于睿却是学乖了他不会再动手,可是不代表他不会动口,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她都要让她明白她是属于他的,除了他,她别想再是别人的。
当时要不是她身体变成那样的话,他也绝对不会放她走的。因为她离开这里,他心痛了不知道有多久,现在好不容易再盼着她回来,他不会再放手了。
本来单于睿有很多事情他以为他是可以做到的,现在他才知道的确有很多事情是他没有办法做到的。那种显得神秘的神医都不是那么好请到的,他即使知道那样的神医在哪里,他或许也不会有岳冉晨那样的勇气,冒着出来就是疯疯癫癫的风险还去。单于睿承认他在这点上面比不上他,但是那又怎么样,要是岳冉晨还活着他会甘心认输,岳冉晨都已经死了,他又怎么肯放弃陆暖伊呢?
既然死了就不应该再继续干扰陆暖伊的思绪了,单于睿承认他的确够卑鄙,他等不了让陆暖伊慢慢的忘记岳冉晨。多看见她为那个男人变成那个样子一眼,单于睿就觉得受不了。所以即使是用最激烈的手段,他也要让陆暖伊用最快的速度把岳冉晨这个人从她的脑子里面连根拔起。
就算现在再痛,也只是一时的痛。
不得不承认他成功了一半,只是他料错了岳冉晨在陆暖伊的心中重要到什么地步,陆暖伊是被他打破了岳冉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面的幻想,可是她却开始变得更加的痛苦。有些痛分成很多次或许可以承受,可是要她一个女子就这样一次背着那么沉重的痛苦,带给陆暖伊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陆暖伊一向不相信佛的,连拜也不肯拜,更见不要说去看什么佛经了,可是她今天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只是因为她身上的伤口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揭开了,那伤口狰狞恐怖。陆暖伊其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可是,只要这个男人不要来,即使再难受她也能一点一点的恢复过来,可是单于睿又来了,在陆暖伊的心情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之后。
陆暖伊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说的有一点其实倒是没有错的,陆暖伊的手的确是有些肿,那全部都是写经书写的。陆暖伊这两个晚上甚至没有合上眼睛,也不过是因为整整抄写了两天两夜的经书罢了。当然也吹曲子只是不出去就在这里,而且吹曲子的时候并不长也不过是为了让手指可以休息一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