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是来借录像带的，随便拿了两盒，去掉外壳后，脸红红的就准备走人了，这屋子的气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喂……”阿光叫住了我。
“嗯？”我回头看了看他。
“哦，算了算了，没什么，记的看完了还回来啊。”阿光欲言又止。
我点了点头，就走人了。
回到祠堂，我找了个地方把录像带放好，就回到大院里玩自己的了。
看了会下棋的，实在待不下去了，就去对几个表哥说道：“表哥，好没意思啊，我们游泳吧。”几个表哥互相看了看，最后大表哥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宝，这样，你先去游会，我们打完这局就来。”
我翻了翻白眼，“哦”了声就出去了。
游泳的地方在祠堂前面，那里曾经有一条石板桥，还有一个码头，后来石板桥塌了，码头也逐渐废弃了，现在成了洗衣服的地方。
村子前面的小河叫湮河，正如江南所有的小河一样，窄窄的浅浅的，清澈的河水四季不停的流过村子。
五十年代清碧可爱，六十年代淘米洗菜，七十年代洗衣灌溉，八十年代水质变坏，九十年代鱼虾绝代。
当我住的镇上的河已经鱼虾绝代的时候，湮河却还是洗衣灌溉。
我去的时候，河里已经有好些小孩在戏耍玩闹了。不多话，脱衣，做几下热身，就准备下水了。
3点多，正是午后，虽然是初夏，阳光却也是很猛烈了。
不过河水却还是冰凉，只在上层有点温暖。
踏着青石板，慢慢的走下水，低下的冰凉使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用双手兜了些水，洒到身上，使劲擦了几下，接着我又把头埋进了水里。
这样适应了一会后，我才双腿一蹬游了出去。
因为跟那些人不熟，我只好一个人玩。
现在是农历六月，这段时间是在春耕之后夏耘之前，正好是农闲时节，大部分人都在家里休息。
如果再过上个把月，这个时候河里就很热闹了，那些从田里回来的妇女都会在这里洗去身上的泥土，也正是我辈饱览春色之际。
这个时候，我却意外的看到了二舅妈还有一群妇人扛着农具从远处走来。我才想起，二舅妈种的好像不是水稻，而是一些果菜。
嘻笑间，她们已经到了河边。二舅妈没看到我，自顾自的放下农具开始清理。
这些妇人把身上用来遮阳的白色外衣脱去，接着又脱去了长裤，里面竟然清一色的穿着厚实的白色棉内裤，说笑着就下水了。
我想了想，便朝二舅妈游了过去。
这个时候二舅妈也看了我，朝我游了过来。
“小宝，你怎么一个人就出来游水啊？”二舅妈到了我旁边说道。
我不想告诉二舅妈表哥他们在打牌，不然他们又要被说了，便道：“表哥他们等会就来。”
“这也不行，你一个人万一有点事怎么办，回去我得好好说说他们。”二舅妈担心的说道，接着便给自己擦起了身体。
二舅妈上身穿的是薄丝汗衫，现在被水一浸，就透明了，宽大的汗衫随着水流在二舅妈身上一漂一漂的，胸前那不算太大有点下垂的奶子随着波浪也是一荡一荡的，霎是吸引人。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抬头看了看四周，有几个妇人在擦身子，有几个则在游泳，那些小孩则离我们很远，岸上根本没人。
我便大着胆子试探着说道：“二舅妈，我想摸奶子。”
“去，羞不羞啊，到我家再让你摸。”二舅妈啐了一口，然后拒绝道。
我可不管这么多，游到二舅妈身后，然后就抱住了二舅妈，双手就抚上了她的两个奶子，使劲的摸了起来。
“哎呀，小宝，你真是不知羞啊，这里这么多人还要摸二舅妈的奶子。”二舅妈被我这么一弄有点站不稳了，笑骂道。
我看二舅妈没有生气，便放心的摸了起来，可能是冷水的刺激，二舅妈的奶头早早的就耸立起来，在水里隔着衣服摸奶子，很是滑腻，摸起来很舒服。
“你这个小鬼，二舅妈的奶子就这么好摸？”二舅妈一边擦身子一边轻声问道。
我的脸皮虽然不薄，但是还是有厚度的，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我“嗯嗯”了声，却不好意思再说其它话。
我突发奇想，不如潜水下去再摸。说干就干，我深吸了口气，然后沿着二舅妈的身子，就潜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