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嬉笑着命令楪祈,污秽肮脏的言语,刺痛着娇小少女心中的最后一丝自尊,樱瞳间不住地弥漫起水雾,娇俏精致的美少女,最终还是用力抿住薄唇,双眼掩于散乱的刘海之下,呼吸慌乱地令幼嫩腴乳晃荡不已,楪祈轻轻将幼臀翘起,紧身衣的布料在臀肉上片缕未着,包裹娇软肉唇的布料也被拉开,就仿佛在邀请雄性在蜜穴内种付一般,整个圆润娇馒的雪臀都悬在了空中,浮空之下本能间,更是会颤动着臀肉晃出肉浪。
“恶……呜、咕呜……”
皱起的弯眉,嘟起的薄唇,亦或是眼角的嫌恶,情绪淡漠的少女在这危急时刻,表现出了过去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丰富模样,但是这番改变却未能带给楪祈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尚有尊严活下去的选择摆在面前,心中回想起涯命令的楪祈,只能愈发撅挺着自己如玉般剔透的润蜜翘臀,随后在男人们淫邪的目光下,被解开束缚的双手,一点点向蜜穴前进。
直至那指尖与莹白绝美的幼软蜜肉相互碰触,樱发垂肩的歌姬少女自薄唇中发出一声娇呼,整个幼纤娇躯仿若触电一般,涟漪花颤着曲线淫腴的幼白媚肉,楪祈轻喘着糯媚娇声,掩于刘海下的樱瞳,看了看男人们,他们胯下的器具越发雄壮,就好似充满怒气的黑龙一般,迫不及待地贪图少女娇幼靡淫,宛若肥软馒头的紧俏肉唇,对着那淫肉绞缠的可口蜜径,发情着想要奋力插入。
“掰、掰开来了……”
但是,她只能继续顺从着,泥潭一般深邃而又丑陋的赤裸欲望,面对两道令人作呕的腥臭视线,她双手略微用力,玉白的葱指按住了晶莹剔透的娇俏肉唇,那深藏贞洁的蜜肉腔道,在楪祈向双腿用力拉开娇柔蜜瓣的动作之下,一点点露出了自己的真容,粉糯娇湿的幼雏嫩肉,层层叠起的娇淫肉圈相互摩挲,而最令人兴奋,血脉喷张的,还是那娇涩淫肉之间,隐约透出的浅白薄膜。
“呼呼……居然、居然还是处女!”
“别急,小婊子,只是掰开你的淫穴,就是对本大爷肉棒的恭迎了吗!未免太让我的兄弟掉价了吧?”
充满土味的台词,令生长于精致环境、与品行端庄之人皆为好友的娇小少女,颇感不适,楪祈隐没刘海的眼瞳微微闪烁,但是卑躬屈膝之事,是她现在所唯一能做到的,琼鼻间的酸意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在今天所产生的感情,似乎是过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丰富,歌姬轻吐出气,那樱唇微微打着颤,幼肉娇穴中默然间泌出了些许淫液。
“请——”
宛若苦涩药渣般的话语,死死地压抑在自己的喉咙之间,那所剩无几的残破自尊,还在提醒着楪祈,说出这番作践自己的言语,只会让未来更加灰暗,但那凶恶的野兽还匍匐着身躯,看着她的兽瞳中,弥漫着无数欲望,楪祈想要捂住脸,一思考着被黑犬欺辱凌虐的发展,她娇嫩绝美的幼躯,便会抑制不住地娇颤泌液,淫穴的敏感甚至空虚中渴求着粗长肉茎填满娇嫩的肉腔。
“请、请……用肉棒……插入……人家的小穴……”
仿佛竭尽全力一般,令人羞涩的言语,从少女娇蜜的粉唇间断续吐出,楪祈再也无法抑制不断加速的心跳,呼哧娇喘盈漫而出,她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自暴自弃的心态逐渐满溢娇躯,幼唇相互推挤压迫,才将话语完全诉说,而手指在不知何时,便已经充盈的淫欲影响下,愈发用力抓捏住两瓣娇腴的凸翘肉唇,用力拉拽露出了内里娇涩的淫靡色肉,而那肉唇更是被推进饱满的臀肉之间,将那圆润的蜜肉都微微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