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霖看着秦知瑶点了点头，带着一行人往医院外的咖啡厅走。
走在路上陆子霖突然问道：“你今天出去工作了吗？”
秦知瑶这个时候才想起今天自己脸上的妆特别夸张。
虽然之前和陆子霖共同生活了五年，而且把他当做哥哥一样来看待。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秦知瑶仍然觉得有点尴尬。
她点了点头，表情不自然地说：“今天出去签合同，所以妆有点夸张。”
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脸上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秦知瑶为了遮黑眼圈这个尴尬，惹出了更多尴尬。
没想到陆子霖只是盯着她的脸说：“很漂亮。”
“啊？”秦知瑶反应过来，笑了笑说：“谢谢。”
程橙忍不住往这边多看了一眼，秦知瑶虽然表现的坦坦荡荡，但陆子霖看秦知瑶的目光绝对不一般。
难道自己还是没戏吗？程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刚意识到恋爱了就失恋了。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一场龙卷风。来得快走得也快。
很快两男两女就在咖啡厅的一张桌子上落座了。
顾城作为助理，忙前忙后地为秦知瑶端咖啡。陆子霖也特别有绅士风度地为程橙端来了可可。
程橙抿唇笑道：“谢谢。”
“不用谢。”陆子霖这么说，然后很快就扭头和秦知瑶交谈了起来。
程橙差一点就嫉妒，就在这个时候秦知瑶突然回过头来问她，“请问楚延奕什么时候打第一针？”
“什么时候都可以。”程橙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只不过是小剂量，只要不过敏，注射一点没有问题。”
端着咖啡的顾城忍不住皱了皱眉，程橙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是说楚延奕是小白鼠一样。
虽然现在楚延奕真的做的是试验体的角色。
顾城没有说话，旁边的陆子霖却突然动了一下。随后顾城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一个低低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顾先生出来一趟。”
顾城放下咖啡，笑着和秦知瑶扯了一个谎，然后快步朝陆子霖离去的方向走了过去。
“陆医生有什么事？”突然之间被医生叫出来，顾城心里紧张的就像在打鼓。
好在陆子霖说的并不是楚延奕的身体状况。
“我只是跟你聊一下程橙的事情。”
“程橙？”顾城想起来刚才那个特别肆意张狂的女医生原来叫程橙。他皱起眉头，“是报酬问题吗？”
“这个先不谈，我是想让你给她足够的自主权。她之所以愿意过来，是因为我们相信她，但是楚延奕的身份特殊，程橙也背了很大的压力。”
顾城调查过那个从研究组出来的女博士，从专业方面讲她的学历是够了，但是资历尚浅。
把楚延奕交给那个人，顾城也是心怀不安。当时也是陆子霖劝说自己，时间紧迫了，没有时间犹豫了。
顾城有点不明白怎么楚延奕的生死问题全都交到他的手上了，明明他只是一个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助理而已。
无奈地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顾城竟然还有空开陆子霖的玩笑，“你这么关心那个叫做程橙的女博士，是不是因为喜欢她？”
陆子霖连惊讶都没有惊讶，直接回了一句，“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优秀女性。”
“这也太没有意思了。”顾城还以为能从陆子霖那张冰块脸上看到别的表情了。“什么优秀女性，别和人家这么说，说了肯定会让她不高兴的。”
陆子霖不为所动。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能给程橙压力，剩下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了。”
陆子霖皱眉，“我们会尽量做到最好。”
这句话简直和我们尽力了一样。
顾城这下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和陆子霖一前一后回到咖啡厅。
桌子上的两个女人同时抬起头来，和秦知瑶波澜不惊的神情不一样，程橙见陆子霖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笑容顿时也变得甜甜的。
顾城忍不住乐了，他说之前怎么总是感觉怪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和这个叫做程橙的女人见了也不过只有几面，就能看得出来她很喜欢陆子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