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河老是说这种话，让陆子霖都不想搭理他了。随手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出门和程橙吃饭。
杜清河一个人留在异国他乡的酒店里，觉得有点无聊，就往公司里面打了个电话，少了楚延奕这个麻烦，公司比平时平静多了。
打完这个电话，杜清河想了一会，决定给秦知瑶打个电话，电话还没有接通杜清河突然想起那边似乎还是早上，现在打电话太早了。
可是对方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而且声音听起来也十分清醒。
“怎么了？你们办妥了吗？”秦知瑶张口就是这么一句，让杜清河心里又酸又苦。
他突然有点后悔之前对研究组的组长出言不逊，如果能把这件事情办好，秦知瑶是不是会对他笑笑呢？
“还在商议。”出于各种原因，杜清河不忍心告诉她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
秦知瑶听不出来是失望或者是什么，只是急急地说：“我最近太忙了，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亲自去。”
“出什么事了吗？”杜清河也听出了秦知瑶语气里面的紧张。
秦知瑶此时此刻坐在楚延奕的办公室里，外面是高高升起的太阳，而她早已经在这个屋子里熬了通宵。
桌子上全是凌乱的文件和资料，电脑上的数据不停地疯狂跳动。虽然已经盯着这一些东西整整一晚上，但秦知瑶到现在也摸不到头绪。
听到电话里面着急的声音，秦知瑶有点愣怔的回了一句，“没什么事，只是生意上面出了一点问题。”
“顾城呢？”这些不应该都是顾城在管吗？秦知瑶为什么会这么着急？杜清河有点生气，早知道顾城这么没用，还不如让他留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