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自己换衣服的男人被挺得很直。秦知瑶看了一会，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人各有命，就算楚延奕被苏家吃得骨头都不剩，也不是她能干涉的。
楚延奕虽然没有回头，但是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吗？”
“……”秦知瑶偏头，“不要说这种恶心的话。”
楚延奕笑，“以前你从来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楚延奕说这句话并没有恶意，方法他挺喜欢和秦知瑶的这种相处模式。虽然吵吵闹闹，但是感觉轻松无比。
不像以前，两个人总是一个在逼，一个在逃。哪怕是共处一室，中间也只有无限的沉默。
楚延奕虽然没有恶意，但是秦知瑶不愿意听这样的话。
“难道你还想回到以前，让我对你言听计从？”秦知瑶觉得事已到此，可以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了。
反正苏音音不是她害死的，在那件事上楚延奕欠着她。
“以前的我是不能。”秦知瑶拧眉，没想到承认自己的无能竟然这么困难。几乎每句话都会在嘴里转上好几圈，然后恨不得把上一句说出的话咽回去。
她抬起头，直接和对面的人坦坦荡荡的对视，这放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不过现在我应该能摆脱你了。”
秦知瑶叹了一口气，像是彻彻底底放松了下来一样。
“苏音音不是我害死的，所以我终于能堂堂正正地活着了。”
“为什么突然之间又提起苏音音？”楚延奕见秦知瑶说话的语气十分沉重，连带着自己的心情也跟着不好了，眉头一皱，想把话题扯过来，没想到却被秦知瑶误会了。
之间她摇了摇头，笑道：“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不是我的伤心事，是你的。”楚延奕终于自己都觉得难受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不要再想了。”
呵。天底下最没有资格对她说这话的人就是楚延奕。
伤害完之后，轻飘飘地说过去了就过去了。
楚延奕或许压根就觉得自己没有错，错的是纠缠不清的她自己。
为了赌这一口气，秦知瑶就是要说：“不行，我忘不了，以前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忘不了。”
“……”楚延奕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也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