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楚延奕以前也不是这种偏执的人,他长相俊美又身家千万,多的是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在一起的自然也是你情我愿,很少见到这种强迫的。
可是对上秦知瑶,楚延奕很多底线都不存在。
顾城在心里忍不住撇了撇嘴,真是一个禽兽。
秦知瑶手里紧紧地捏着手机,艰难地点了点头,其实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在楚延奕动手的时候和他同归于尽。
但是秦知瑶进去以后楚延奕却没有做什么,他坐在沙发上,上身前倾,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很头疼的模样。
楚延奕现在的确有点头疼,他的脑震荡是内伤,躺着的时候还好,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感觉头晕,晚上接到消息的时候,楚延奕不管不顾地从医院跑了出来,连今天晚上的药都没有吃。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随时准备逃跑的秦知瑶,开口道:“你去卧室的床头柜里把止疼药拿出来。”
秦知瑶愣了一下,却没有想到楚延奕伤得这么严重,不过之前他的确是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自从楚延奕受了伤,秦知瑶一句关心都没有。虽然守在病床旁边,但根本就不关心他难不难受痛不痛。
连车祸的情况都没有问过,甚至还接二连三的砸了他的头。
楚延奕在秦知瑶上楼之后忍不住扯着嘴唇笑了一下,秦知瑶绝情起来真的很彻底。
但秦知瑶实际上并没有楚延奕想象那么冷漠,她打开楚延奕的床头柜之后,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药盒,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里面几乎所有类型的药都有,秦知瑶不知道这里是楚延奕的家庭药箱,还是楚延奕身上真的有这么多病。
秦知瑶看着里面的东西咬着嘴唇想了一会,最后拿起里面的两盒东西,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一杯热水和两片白色药片就送到了楚延奕的手里,楚延奕捂着脑袋没有细看,直接把手里面的东西吃掉。
秦知瑶松了一口气,早知道这么容易得手,她也不用在半路上那么担惊受怕。
“你过来。”楚延奕看了一眼秦知瑶,不知道是不是止疼药的药劲强劲,他吃了药以后立刻感觉好多了。
指着旁边的地方,楚延奕命令一样地说:“坐到我身边。”
和想象的不一样,秦知瑶没有犹豫也没有害怕,直接落在了楚延奕的身旁,动作神情没有半点忸怩。
楚延奕不知道自己的头是不疼了,还是头更晕了。秦知瑶就坐在自己的身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专注的看着自己。
这种场景就算做梦也不会梦到,让楚延奕有一种回到以前的感觉。
当时秦知瑶很喜欢楚延奕,而且那个时候他也没和苏音音在一起。每次看到楚延奕,秦知瑶总是忍不住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很久,脸上也挂着这样的笑容,目光如此真诚。
楚延奕心里微微一动,感觉回到了以前,用手捏着秦知瑶的下巴,头不自觉地靠了过去。
眼看男人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秦知瑶惊讶地瞪大眼睛,楚延奕果然是脑袋撞坏了,要知道五年前的那场婚礼,他给自己最深刻的侮辱的时候都没有和自己接吻。
秦知瑶稍稍一偏头,楚延奕这个唐突又荒唐的吻就落到了一旁,楚延奕眉头深深皱起,脸色果然变黑了。
秦知瑶赶紧讪笑着说:“楚总要不要再喝一杯水?”
“不要叫我楚总。”这个称呼听起来有点讽刺,他注视着面前的人,目光有点专注,又有点恍惚,“五年前你是怎么叫我的?”
秦知瑶刚才在厨房里待了很长时间,不仅仅是不想见楚延奕。她费力地把两片安眠药上面的字磨掉,让楚延奕毫无察觉地吃下去。
方法应该很奏效,这不,还没过多长时间楚延奕就开始说胡话。
“五年前的事情我怎么记得。”秦知瑶笑得十分得体,再加上她今天的装束打扮,颇有一种上个世纪交际花的感觉。
楚延奕捏着秦知瑶下巴的手猛地收紧,引得对面的人一声惊呼,他仿佛从美梦中惊醒一样,恶意又怀疑的看着面前的人,“你不是应该记得吗?对于五年前所有的事情,你都应该刻在骨子里。”
那是楚延奕给她的,不是别的男人。过程虽然痛苦,但也是他们的纠缠,和旁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