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没有接,回头看看我。
“英子姐,我们不用你的钱,我有把握!”我上前说道。
“你有把握?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孩,见过血吗?再说了。老拐那激灵劲,我去叫他来,然后他丢了钱,能不怀疑我?”英子愤愤的说道。
英子这么一说,我有点犹豫了,当时来的匆忙确实没有想得这么全面,是啊,即使我们偷到了钱,英子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我开始有些责备自己太莽撞了。
“拿着吧,别啰嗦!”英子说着把卡往刀疤的手里塞。
可还没等刀疤接到这卡。
“嘭!”一声
我猛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光着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英子,接生意了?还俩一块?”那男人笑着说道。
“哎吆,老板,您来也不说一声,我这……哎呀!”英子说着就把卡扔到了床旁边的一个垃圾箱里。
“哎呀,我这不是想你嘛!”那男人笑着说道。
然后我就看见英子噘着嘴,抱着那中年男人的胳膊说道:“三千块钱呢!”
“哈哈,你这妮子,哥免你半年的房租!”那中年男人说道。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这男人应该就是红楼的老板老拐了。
然后我就向前说道:“这位大哥,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哎呀,小兄弟,实在对不住了,我就好这一口,这么着吧,这点钱你跟弟兄到别的房间玩玩,我请!”老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叠人民币递到我手里。
“我知道您是老板,那今儿算我认了,老哥,那这钱我可就收下了!”我假装生气的从老拐的手里接过钱,带着刀疤出了房间。
出了门之后,我就拉着刀疤往楼下走。
“虎子,他办公室在四楼,现在是机会啊,咱这就走了?”刀疤急着说道。
“别说话,跟着我走!”说着我就带着刀疤下了楼。
到了楼下的传达室,我看见一个老头在传达室里喝茶看报呢。
我走过去敲敲传达室的门。
那老头缓缓地抬起头,放下报纸,打开传达室的窗户说道:“小伙子啥事啊!”
“老伯,有烟吗?”我问道。
“有,要什么的啊?”老头嘶哑的声音说道。
“随便拿一包,老子今天生气!”我加重语气的说道。
“年轻人,没玩爽啊!”老头笑呵呵的说着把一盒烟递到我手里。
然后我把一百块钱扔给老头。
假装气呼呼的说道:“不用找了,今天真是惹闲气!”
说完我就带着刀疤出了那个偏僻的小门,然后我们又穿过舞池直接
出了啸天歌厅的门。
这下刀疤急了,直接跑到我面前说道:“虎子,你生啥气啊,咱这就不偷了?”
“我们不偷,我们去拿!”还没等刀疤反应过来,我就拉着刀疤,绕到了歌厅的后面。
“我们这是要去哪?”刀疤说道。
“刀疤,平时你不怎么说话,这功夫话怎么这么多!”说完我就向歌厅的后面走去。
歌厅的后面是一片荒野,现在又是黑天,我瞧瞧的拿出手电筒,缓缓的照着红楼的后墙。
转了一圈,我终于发现在红楼一楼的公共厕所的位置,没有防盗网,两米多的高度,完全可以爬上去。
“刀疤,你拖着我从那窗户里跳进去!”我指着那窗户说道。
“我们直接从正门进不就完了,这么费事干嘛!”刀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