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好享受这里吧~博士~”
在丢下一句意义不明的嘤咛之后,亚叶便微笑着关上了桑拿房的大门。
“呼…哈…”
你被丢在了桑拿房的地板上,衣服的强力束缚,让你只能如同虫子一般,在地上蠕动爬行着。
“哈…哈嗯…怎么回事…”
你努力地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的薄膜上移开———在那透明的料子底下,未被擦拭过的精液正随着有规律的挤压而游走着周围的空气是那样的甜美…而又令人心——
“唔嗯”
你的双唇微微张开“好,好痒…”
身体因情欲的腐蚀而逐渐难耐,你咬紧双唇在地板上翻滚着,想要掩盖住那股仿佛要刺进骨髓当中的绝望感觉。
目光迷茫而又彷徨,向着周围游移,但很快又再次锁定。
“唔嗯~”
不能去…身体却不听使唤,如毛毛虫一般,慢慢地蠕动了起来,朝着座位上的黑色萨卡兹肉棒挤去~
跐溜…跐溜…舌尖触碰着发烫的地板,却意外地没有感觉到疼痛。
光滑的瓷砖上的每一丝可能的气息,都被你忠实地用舌尖仔细地舔舐过一遍不要…不该如此———
你感觉到自己嘴唇轻启,雌舌吐出,涎水顺着嘴角边滑落,然后在高温的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现在自己的样子…肯定非常不堪吧…你将脸颊靠在座位上粗大的假肉棒上,贪婪地凝滞于其上的精垢与爱液蒸腾其上的露水坐上去…把双腿分开…坐上去“不要…”
你的视线逐渐模糊,“仅剩的理智”正与身体的“本能”做着激烈的斗争,双腿不断地分开后又再度夹紧~
“我在…做什么…”
明明…应该快些想出办法拯救罗德岛,明明,本来能够想得到有谁能解决这个到处都是【敌人】的现状…“哈—— ❤”
充斥房间浓重的精液气味,从房间边沿由上至下撒落蒸腾的热雾,污浊的气浪并没能为这幅躁动的身躯带来解放,扭捏着大腿发出【咕吱咕吱~ 】的下流声响,从后庭流出的淫汁,混搅着粘稠的精浆在大腿内侧不断牵起白色的垂帘。
气浪拂过身体,即便透过薄膜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仿佛无数只大手在粗暴的爱抚,挤压,推弄,身上粘稠的精液在热量的蒸发下剥离着水分,却又不断的在房间的潮气之中加湿,反复…反复…一切的一切都在强调着在雾气中唯一黑色的灯塔热浪气息的源头…身体间精液的源头…精垢,爱液,缠绵在舌尖味道的源头…“肉棒”
“黑色肉棒…”
“黑色萨卡兹大人的…肉棒”
脑海中的概念随着视线被粗黑的巨硕所占据而越发清晰。
你扭捏着,扭捏着,大脑中的空白被指引的黑光灯塔所填满你扭动着身体…【黑色萨卡兹大人——肉棒——】
你朝着路标一点点地挪去【黑色萨卡兹大人❤❤肉棒❤❤】
你将多余的思绪抛去,沐浴着浓厚粘稠的精臭热浪,宛如朝圣的苦修者般虔诚地跪伏下来。
向着前方——
向着“圣地”——
向着,神圣的,黑色萨卡兹男根——不,“封于神龛中的圣物”。
“哼唔 ~咕嗯 ~”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沉醉而淫靡的喘息,在你的脑中宛若空灵的天音。
或许你终究还是不够虔诚,原本沉溺的目光逐渐变得彷徨。
足下踩着,眼中看着,你在这以精垢做白沙所垒成的荒漠里苦苦地寻觅着———
当看清的时候,你的瞳孔骤然一缩。
安…洁…记忆里,她在城市的夜空中高歌,身影在高楼大厦间灵活的辗转腾挪。
而现在———
记忆中翩翩起舞的身影与此时悬浮于空中的淫狐渐渐重合———
双手紧握的不再是法杖,而是两根粗长的男根在夜空中扭转着的曼妙身姿,此时正以座位上的肉棒为支点起伏为自由的生命高歌着的双唇,如今则因性欲与快感而尖叫从腋下到腿弯,每一处地方都塞满了雄伟的男根“呼嗯 ~雌犬博士 ”
她的目光短暂地划过你的脸庞失重———
你也与她一同悬浮在了空中,精液汇成的热流随着重力的消失在你的皮肤上流动,肛穴贪婪地碰触着下方那乌黑色的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