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弟子正被凌风挥拳狠揍,突然大声喊道“凌夫人,忠义堂那幕我们都已看见,你若识相,别让我等也……”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又被凌风一个耳光扇在了嘴上,凌风自幼跟随凌云山学武,虽年纪尚幼,修为却远在这几人之上
“风儿不可动粗,同门内斗,成何体统”
听了刚刚弟子那话,娘亲杨婉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本想出手制止,可还没来得及劝阻,几名弟子已被凌风打得鼻青脸肿,落荒而逃,几人惨叫连连,屁滚尿流
“好你个凌风,看几位长老怎么收拾你”
凌风见几人满脸邪气,知他们来此定不怀好意,却不知娘亲杨婉那天在忠义堂与黄蓉女侠做了些甚么,还以为几人是知父亲重伤,故意来挑事端,或想趁机占娘亲些便宜,无奈娘亲杨婉长得秀丽温婉,五官精致,美若天仙,便是到了这般年纪,生过两个孩子,还怀有身孕,挺着个大孕肚,也让铁剑门上下众人觊觎不已
“风儿,他们都是长老护法们的亲传弟子,你怎么与他们打起来了?”
“咱们与他们素无瓜葛,刚刚他们非要闯进院子,说是要见娘亲,我见他们来者不善,这才动手”
夕阳西下,明月高悬,杨婉见凌风没有受伤,也便宽心,温柔抚慰儿子,言语之间如春风拂面,宛若清泉润心
“许是他们有要事来见我,你怎么把他们打跑了,往后莫要如此冲动易怒”
“我记下了娘亲”
娘亲杨婉柔声安抚,凌风暂得片刻安宁,心生欣喜,以为一切已过去,然而夜幕低垂,他却难寐入眠,披衣而起,去了大厅,正看见娘亲在悉心照料奄奄一息的父亲,心想父亲武功全失,自己这微末道行也不知能保护娘亲多久,内心忧虑油然而生
本以为照顾好父亲娘亲便要去就寝,想不到她却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起来,看样子是要出门
娘亲披发整齐,将一头浓密青丝整齐盘在头顶,插了些珠翠金簪,雍容高贵,打扮十分仔细,接着穿了一身素衣薄纱,只露出两条莲藕般的纤细玉臂,通体如雪般洁白,挺着大肚子,身形修长纤细,胸脯饱满胀大,孕肚圆润丰盈,在脸上描了些淡妆,面容端庄秀美,秀眉如画,眼若明星,鼻挺柳叶,唇如樱桃,肌肤如玉,皓齿洁白,尽显妊娠女子之妍
见杨婉如此,凌风心中顿时一惊,白日里都不见娘亲这般打扮,如此夜半时分是要去哪里?
凌风闪到一边,没有作声,眼睛杨婉缓缓离去,好久都没回来,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娘亲,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心生疑虑,于是默默跟随刚刚娘亲步履轻盈,行如仙子,不禁心中越发疑惑,她径直来到铁剑门弟子居所,一切行迹皆未被察觉
凌风身为传功长老儿子,平日里与父母同住,而这群内门弟子皆是只身前来学武,与长老护法更无血亲,一律住在这宽阔院子当中,平日里也无人管教照料刚刚娘亲杨婉打扮后的容貌娇美绝伦,五官精致秀雅,皮肤如雪,孕肚轮廓线条清晰可见,也不知是打扮给谁看
凌风大致判断刚刚娘亲去的方向,不见娘亲身影,便站在路旁等待,眼望着娘亲杨婉迟迟未归,心生疑虑甚嚣尘上,便继续往前行走了几步,想寻得娘亲踪迹
“啪……啪……啪”
凌风一路前行,刚好经过弟子们居所,忽然间,他听到些许轻微古怪声响,似乎是微弱的啪啪撞击声,喘息声,还有弟子们语调猥亵的赞叹喝彩声,声音微弱,却甚是繁杂,也不知在干嘛,这些内门弟子速来群居,同吃同睡,相比这会儿正在饮酒作乐
听到这些声音,凌风心感不妙,对娘亲未归的怀疑愈发浓烈,这些奇怪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如同迷雾笼罩他思绪,让他心神不宁,心中又升起前些日子所见的梦魇
“真白呀,嘿嘿,扭起来,翘臀扭起来”
“奶子抖的好厉害呀”
“凌夫人这娇妻当真名不虚传”
“翘臀丰乳,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孕妇呀,难怪三个长老这般爱你”
“奶子扭的再厉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