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期间被瘙痒舒麻快感扯得四散分开的意识让她翘起肥硕萝臀抖的连铃铛掉落在地板的声响都没有听到,只顾着喷出黏腻雌臭淫液,将本就一片狼藉的小巷添上更多的雌臭,而她的铃铛掉落下来的时候也被淫水冲着往旁边滑溜了好一段距离,站起身来的她在争分夺秒的逃跑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被喷上了一层淫靡水膜的铃铛就在开拓者往前脚边不到一米的地方,上面的红色细带还被他踩在脚下。
“不、不可能的!”
一时间,花火淫躯的每一处孔洞都开始溢出黏腻的香汗,甚至淫水和尿液的骚臭味道都被萝莉甜腻腻的淫香压过,但就连她那被反复腌渍刻入快感烙印的脑袋也能理解自己将会遭遇的悲惨境地,被挑衅到过火的开拓者不可能大发慈悲放自己一条生路,如果自己没有跑得过开拓者,接下来她只会被找个方法开始惨无人道的淫虐。
“真是没想到欢愉信徒居然还遵纪守法啊,不觉得有点搞笑吗?”
看着捡起了警报器的开拓者将铃铛的长细带套在自己的鸡巴根部上撸动了几下,他的猥琐肥脸淫笑着一步步走到花火身边,把大手摸到了对方曲美玲珑的香肩上顺着如绸缎般丝滑的皮肤摩挲,然后伸到那如盛了杯奶糕的酥嫩雪乳上,花火甚至觉得自己只要跑两步伸出手就能够把这头肥猪鸡巴上的警报拉响,但她还是选择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凭这只肥猪对她上下其手。
那精美暴露的巫女服下微微撑起一个淫靡山丘的幼女酥乳在咸猪手的抚弄下微微颤抖着,微微隆起的萝莉酥乳的大小几乎和刚发育的小学生一个水平,但这滑腻酥软的小奶包摸着触感十分充实,微微起伏的椒乳伴随着她颤抖的那嫩粉色肉感萝莉身躯一起一伏,当粗糙的大手触碰到这对嫩乳上两颗早已昂首挺立起来的红润乳头时,开拓者有些诧异的用油腻腻的粗短手指反复捏了捏,娇嫩的乳头被手指挤压得微微变形,但确实是已经挺立起来了。
“你现在是打算跪下来求着老子的鸡巴狂肏你,还是挣扎一下再被老子的鸡巴吊起来狂奸?”
开拓者大摇大摆的站到了花火的身边,大手一扯,便将花火这一身碍事的巫女连衣裙像是剥着粉嫩的果冻盖一样轻松往上扯开,露出了里边精致柔软的赤裸胴体,期间花火就连动弹都不敢,毕竟她是寻乐子的愚者,可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在这绝对会输的情况下还试图以卵击石的蠢货,怎么会……
“啊哈哈~这个花火其实、其实、其实个头!你这个蠢肥猪,花火哪个都不想选,看我抓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试图最后一搏的她玉手直奔眼前开拓者肉根处的报警器而去,中间甚至把手臂都变成成了巡猎命途的人外结构,不过这般居然想从勃起的腥核大屌上夺走什么的可笑行为让肥猪开拓者简直笑掉了大牙,只见他撸动了几下鸡巴后空出来的肥厚手掌一挡,便将花火这个雌小鬼单臂抓起来到自己肩膀上。
第一次用智力压倒了别人的开拓者不禁感叹自己在肏服这些母畜萝莉婊子上所展现出的高深计谋,而破罐子破摔的花火干脆一记小拳头打到了肥猪的眼眶上,随后就想要乘着这头肥猪视线盲区的时候,从肩膀往下踩到他的鸡巴上,打算用脚尖借着体重直接拉响警报器的细带子,但这点攻击很显然对肥猪完全无效。
“妈的,早就知道你你们这种小鬼碧池一点都不会听话,给老子好好地接受教训吧!”
“哈?你能有什么教训,变态炼铜强奸狂早点去死吧!”
为了惩戒这个死性不改的欢愉萝莉,他的宽厚手掌就对着花火挺翘起来的幼女柔嫩肉臀重重地拍了下去,随着宽厚手掌击打到少女臀上,一阵肉眼可见的臀浪掀起颤了三两下后,那果冻一般的弹性臀肉才停下显出被打得通红的嫩肉。
“咕呜呜好痛!你这个每天除了吃就是在猪圈里交配的恶心肥猪,居然敢这么打花火的屁股看我咕唏唏唏唏唏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