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动一下,可是浑身疼痛,难以活动,一时间她只能看着红梅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后为她盖好被子道:“叫你小心点,在这里比外面要凶险的多。”江楚吟想要说话,可是她一张嘴顿时皱眉,嘴角几乎要干裂了。
“等等,我给你倒杯水。”江楚吟上前道:“幸亏荣娘及时保住了你,不然你现在就在阎王殿了。”轻轻的为江楚吟支了支,江楚吟一旦活动,便感到了浑身疼痛,她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次就是荣娘和紫林,她记住了这两个人,她知道只要自己不死,就有机会翻身,她知道自己是很难死的,因为自己就是一个玩命人,不想着生死,反而有些转机。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要去为王爷做粗斗糕了。”红梅站起身,然后匆忙的走出门了,江楚吟知道红梅在这里的地位,虽然只是一个厨师的身份,可是在这个院子里,谁也不敢动她,就连荣娘也是要让她几分。不为别的,只
为她会做王爷最喜欢看的粗豆糕,除了她,谁也做不好。紫林曾经学了一年都做不出那样的感觉,最后也只得作罢。
江楚吟躺在那里,她一动便感觉到了钻心的疼,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倒下的,她这个时候很想赫连少卿,要是他在,一定会在那个时候救下自己,然后将那些欺负他的人都杀光,是的,这一刻她起了杀心。
“滚出去!”坐在书房看着画卷的赫连瑾将一盘接着一盘的粗豆糕放在地上,自己只管兀自饮酒,看着眼前的画像,他想到紫林的平静,突然间,她想到了前日的那个女子。
“流痕”一声,顿时在他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男子。
“去把她找来。”流痕当然知道是谁,不过他听过了荣娘的汇报,说江楚吟奄奄一息,恐撑不过几时了。
“还不去!”赫连瑾转过身,手中的酒撒了几点在他的袍子上。
流痕点头,不说话,只是一脸的皱眉,然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江楚吟躺在那里,她感觉浑身的疼痛就如一条条冰冷亦或是火热的毒蛇将她缠绕着,然后拼命的啃食着她。她不知不觉之中已经睡着了,浑身的疼痛已经让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她梦着,自己在一个安静的小院子里,慢慢的看着月光,一点点的风。
她完全的失去了知觉,她缓缓的笑了,她真的感觉到了一阵轻风,没有任何的疼痛,有的只是很美的风景,在自己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演练着,一遍遍的变换着,她趁着轻风死死的睡过去了。
坐在画像面前的赫连瑾第一眼看到江楚吟的时候,他一脸的惊愕,看到她浑身的白衣,只穿着简单的亵裤,他将自己的袍子脱下想要裹住她的时候,顿时他惊呆了,那脸上的伤口,那肩上的伤口,手臂上的伤口。
是谁?这么的心很。
是紫林吗?赫连瑾在心里自责,是自己害了这个女子,楚凌,是我害了你,每当看到她安静的样子,他便想起了那个在她生命之中留下了根了女子。
啊!
江楚吟被疼痛惊醒了,她睁开眼,呆了,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她只是看着她,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疼痛已经将她折磨的不能言行。
“是谁?是谁这么的狠心?”赫连瑾想要抱起她,可是只是轻轻的一动她,她便疼痛的厉害,赫连瑾连忙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暂时麻木。
“流痕!”赫连瑾站起来,一双温和的眼睛里有着很多看不透的东西。
“在,主人有什么吩咐?”
赫连瑾看着躺在她旁边的女子说:“我想知道是谁?”
“这……”流痕当然知道是谁,可是他知道这件事精明的主人不可能不知道,让自己去调查就是让自己去杀人,可是紫林,这个女人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这几年他已经查明了,紫林可是皇后的人,一旦动了,必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主人的命令怎么能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