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林愤愤的离开,至始至终,江楚吟都没有看她一眼,她看到玉竹浑身的伤,她想到了之前春桃的样子,便知道春桃是很有地位的,至少是和紫林平起平坐。
“夏草。”
“是,小姐什么事?”夏草看着愤愤离开的紫林她知道马上七王爷的避暑山庄会很不平静的。
“她?”江楚吟没有说出名字,她粉拳紧握,有种将紫林暴打一顿的冲动。
夏草不自然的笑了一声道:“你是说紫林小姐,紫林小姐是从宫中来的,她一心想要王爷的宠幸,由于是宫中来的,故而七王爷也没有多做计较。”
“额!”江楚吟紧紧的抱着已经昏迷的玉竹,她心中暗道:“玉竹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为你,也为我。”她看着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的白色身影近了。
“王爷。”夏草连忙跪下行礼。
赫连瑾一挥手,夏草便离开了,看到眼前的江楚吟的样子,他的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酸楚,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有着这样的一种感觉,他走近,坐在她的旁边,第一次他想要把自己的心事给另一个人说,这个人竟然是他的棋子。
“王爷,玉竹她……”江楚吟没有说话,一直哭。
“我知道,你带他回去吧!”本来想说些什么可是话一到嘴边他又咽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的江楚吟最脆弱,看着她的身影渐渐的远了,坐在凉亭上,他突然感觉到了秋天地凉其实提早到了。
“流痕。”
“去一趟皇宫……”流痕点头,脸上露出了些微的欣喜,他知道七爷已经准备想办法救十三爷了。
……
“玉竹,别动,你好好的躺着。”玉竹又是哭。
江楚吟也哭,抱着她,两个人哭作了一团。
“小姐,你对玉竹真好,玉竹命贱,没事的。”玉竹带着哭腔,站在屋外的春桃听着都暗自的抹着眼泪,她之前也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王爷会突然这么的照顾一个身份低贱的女子,还下了命令让自己四姐妹照顾她,这时她似乎完全的明白了,她没有去打扰江楚吟,而是站在门外候着。只是她不过只是赫连瑾一手培养出来的棋子罢了,一切的一切她都想得过于简单了些。
“玉竹,不准说自己命贱,人人平等。”
“可是小姐,平等的了么?”
“有那一天的。”
玉竹不答,只是任江楚吟紧紧的抱着。
“楚吟小姐,王爷有请。”门外的声音是流痕的,春桃也是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进了门。
“春桃,帮我照顾玉竹。”然后她就要起身。
“小姐,不要补妆吗?”
江楚吟转身便走到了门口落了一句:“不用了。”
江楚吟出门便跟着流痕朝着前面而去,一路上几乎每个人看到都是恭恭敬敬的朝她鞠躬,唤她小姐,她听着心中更是不安。
“王爷。”流痕站在门外,又是这里,这个书房,江楚吟想起就是一阵无语。
“进来吧!”
流痕带着江楚吟进去,便退出来了。
“坐。”
屋正中央摆着一盘棋局,江楚吟在眼拙,也认出了那是一盘围棋,黑白子她还是认得的。赫连瑾看着江楚吟不动便笑着说,坐到我的对面来。
江楚吟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对面,然后不自然的一笑道:“王爷找小的这个棋子来有什么事?”
“胡闹,什么棋子,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妾,难道让妾来服侍夫君还要理由么?”赫连瑾对她说话的口气的确是很无语,但是也没有生气。
江楚吟接着道:“额,那么王爷要小的怎么服侍?”
这一句一出,倒是赫连瑾有些茫然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是没有想过,他只是想着让这个像极了她的女子坐在他的身边,让他随时都能够记起她。
“你就静静的坐在哪里就行了!”
而在另一边的紫林苑里,早已经是一片惨叫,全苑都是跪着的丫鬟,而紫林早已经如变了一个人一般,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鞭子。
“卑贱的丫头,敢去勾引王爷。”
“我要打死你!”
啪啪啪!接着的便是一阵惨叫声。
“我要杀了你!”一声出,顿时整个院子都是一片慌乱,整个院子的人都在四处的奔逃,一瞬间她大吼着:“全都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