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哥哥,这件事一定有个说法才行,如果皇后还不死心,明天,后天,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花样来。”初阳狠狠地说着,郑季坐在一旁揉着太阳穴,一副身心疲惫的样子。初阳很是不耐烦地的撇了他好几眼。好像在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没有一点用处,被人欺负到头上,却一声不敢吱。还要她一个女人出来为他主持大局。
“皇上……”初阳一再逼迫皇上。
“我已经不再追究此事,不论是不是皇后所为,朕都不愿意再追究下去。郑季,你以后小心便是。”赫连成觉得此时头疼不已,转身不顾初阳的叫喊,离开了初阳的府里。
回到皇宫,赫连成不自觉地便走向了韦子盈的寝宫,只有在她那里,才会得到真正片刻的安静和休息。
“皇上,你今天很疲劳。”韦子盈见了赫连成一脸疲惫的进来,迎上去关心地问候着。“还是在为初阳公主的事烦心?”不过看了赫连成不愿理她的这个问话。便换上另一笑脸,“皇上,你看。”
赫连成看着韦子盈,不解:“看什么?”
韦子盈故弄玄虚,眨眨眼:“你
猜,看看我与平常有什么不同?”韦子盈站在原地,转了一圈。
“别再考我了,告诉朕,到底是什么事情。”赫连成已经忘记了刚才在初阳公主那里不快,他抱过韦子盈,想要把她转上一圈。却被她惊叫着制止。
“皇上,千万要小心。”韦子盈的惊恐引起了赫连成的怀疑。
“怎么?莫非……”赫连成惊喜地看看韦子盈的肚子,然后又看看韦子盈。
“是的,皇上,我有喜了。”韦子盈高兴的爬在赫连成的怀里。赫连成也是万分的高兴,这真是一件令他高兴的喜事。刚刚被初阳扰得纷乱的思绪现在全都不见。
欢喜的气氛再一次降临在宫中。特别是韦子盈的盈福宫里,连进进出出的宫女内臣们,都是格外的喜气洋洋,每当被其他宫的宫人们问道的时候,盈福宫的宫人们都会喜气洋洋地回着,我们主子有了龙种了……
与盈福宫有着巨大对比的,是皇后宫,这宫里一片愁云惨淡,栖在金丝笼中的八哥,也无精打采地自梳理着五色六色的长羽毛。宫女内臣们各个都一言不发,生怕惹了皇后的不高兴。前些天,负责给皇后娘娘梳头的紫娟,不小心弄掉了皇后的两根头发,皇后便大怒,仗责了紫娟三十大板,结果,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自从那以后,所有的宫女们都不愿意去侍候皇后,都争着抢着给总管的内官塞钱,要内臣将自己安排到其他宫里去,最好是盈福宫,听说韦美人经常打赏她手下的宫女和内臣,很多时候他们犯了小错,都不会被责罚,只是被训斥几句。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韦子盈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赫连成也每日常跑到盈福宫里来,与起子盈常常厮混在一起。
有一日,韦子盈正和赫连成坐在床边,赫连成正爬在韦子盈隆起的肚子上,仔细的听着她肚子里的小宝宝的动静,有的时候,赫连成会大惊小怪地抬起头来,告诉韦子盈小宝宝在踢她的肚子。韦子盈也只是用一种慈爱,宽容的目光来看着像初次做爸爸的赫连成。
“你感觉到了吗?胎儿正在动……”赫连成看着韦子盈笑嘻嘻地。
“是啊,皇上,他想早一点出来这个世界呢。”韦子盈摸着肚子说着。
宫女们这时候端上一杯清凉的茶来,赫连成接过喝了几口。就在这时,韦子盈突然抚着肚子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皇上,皇上我的肚子好疼。”韦子盈痛得想要从床上站起来。赫连成手中的茶杯也被扔到地上,盈福宫乱做一团。
“快叫太医,快叫太医。”赫连成大声的叫着,内臣们慌乱地往太医院里跑去。
不多时,一群老太医跟着盈福宫的内臣,跑步来到了韦子盈和皇帝的身边。
老太医给疼得苦不堪言,不停大叫的韦子盈小心地诊治着,个个都摇头,不知道韦美人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们倒是说啊,到底是个什么问题……”赫连成有些生气,这群医生,朝廷花着雪白的银子养着你们,到了需要用到你们的时候,却这么没用,个个都说不出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