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人领着一群雇佣兵,追了一阵却没见到江楚吟的踪迹,“大人,按我们追的速度,哪怕是赫连国的人脚下生风,也能见到个蛛丝马迹,现在连个鸟都没看见,大人,您看,会不会是青书师爷……”
“嗯……”独眼人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点点头,觉得青书确有可疑,那个锦华虽然油头粉面,但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不会冒着生命的危险乱说一气。“回去。”
独眼人一挥手,带着众人回到了侯爷府中,一队人马风尘仆仆,却更加的肆无忌惮,往日里侯爷在的时候,还可以将独眼人等雇佣军镇住几分,可是但他不在之时,这侯爷府这帮目中无人的雇佣军们便是出入毫无阻挡。
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要躲开正冲她过去的雇佣兵,只是没来得及,便被独眼人嫌烦的拨到一边,重重地倒在地上。其他的人都从她的身上跨过,小丫头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
其他的仆人们见了这种架势,都悄悄地躲到一边去了,生怕被这群野蛮人伤到,卞管家是这里暂时管事的,他硬着头皮躬着身陪笑迎上前:“孤大人,孤大人……”
独眼人斜着眼看了他一下,没理他:“叫你们青书师爷出来。”说着,大踏步走到堂前的大椅里,这椅子是夏侯常在的时候,只有他才可以坐的地方。
卞管家小心翼翼地问着独眼人,“孤大人,您这是……”他看得出来,独眼人有不小的火气,而这火气十有八九与青书有很大的关系。
“快去。”独眼人的态度
与夏侯常在的时候完全截然不同,俨然一副他就是这里的老大的模样,听卞管家絮叨不停地询问着原因,不耐烦地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竟然将桌角震落。
突如其来的振怒,把卞管家吓了一跳,他不敢再问下去,忙点着头:“孤大人,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说着飞也似的逃了出来,出来前还嘱咐小丫头们不要进去,生怕不小心又惹了这位大爷生气,搞出人命来。卞管家叹气,走了一个瘟神又来了一个更大的。
青书正在书房里吩咐手下的小男仆叫做吕希的一些事情,卞管家没有听到前面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在敲了半天门之后,没有什么反应之时,便推门进去,看到青书正说着:“明白了吗?”吕希点点头,看到卞管家进来,便都不再做声。
“你去办吧。”青书看到卞管家进来,挥挥手叫吕希出去,吕希行了个礼:“是,大人。”便退了出去。卞管家觉得这两人神神密密有些琢磨不透。狐疑地看着退出去的吕希,却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卞管家,什么事。”青书打断了卞管家的思绪。问他的来意。
“青书大人。”卞管家忙转过头来,上报:“孤大人带着一群人,闯进咱们侯爷府,看样子很生气,他叫奴才来通传青书大人。不知是何原因。”
青书知道,独眼人一定是按照他指的方向没有追到江楚吟一行人,心生怀疑,此次来是兴师问罪来的。夏侯常在的时候,就常对青书说,这个姓孤的人,生性凶残见利忘义,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自己当个一方霸主。只是此人只有一身力气,脑中无物,极易冲动,很好对付。
“知道了,麻烦管家回明孤大人,青书这就过去。”青书不明白到了这时候,他心中还竟然有些想念夏侯常,明明很想摆脱他的控制,可是当他真的不在了,他竟然还会不经意间想起他的一言一行,他的办事教诲,人的感情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青书摇摇头苦笑。
卞管家看着青书又是苦笑又是摇头,以为他真的有什么事被独眼人给抓住了把柄,便上前一步:“青书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去办,奴才知道那个锦华被关在何处,只要一碗清水奴才就可以叫那个背信弃义的家伙一命呜呼。”
青书这才发现卞管家还没有离开,他摇摇头:“卞管家,您的用心青书谢过,只是青书并无什么亏心之事,也不必做什么万全的准备,那孤大人只怕是受了小心蒙骗,一时昏了头脑,青书这就去向他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