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槿兮,出了什么事?”
话筒里,传出白少林紧张的问话。
一个醒神,白槿兮忽然慌忙推开车门跑下车,定定的看着“全副武装”的程然。
她认出了他,即便他包裹的再严实。
这是一种感觉,一种只有夫妻之间才特有的感觉。l
她走向他。
他张开双臂。
然后俩个人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我没事!”程然说。
白槿兮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哗哗的,止都止不住,一下子就把程然的衣服弄湿了。
程然却毫不在意,他满心愧疚的紧拥着白槿兮。
“现在,我还不能露面。”程然说:“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白槿兮没问为什么,只是默默点头默默流泪。
……
……
而此刻。
在江北市某别墅区的一栋别墅内,正有许多人,在布置别墅。
有的在贴喜字,有的在摆气球,就像是在布置婚房一样。
李君豪兴致勃勃的穿过热闹的人群,走到别墅三楼的一个房间内。
“华叔,好点没?”
推门进去后,他先是微笑着问候躺在床上的老人。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程然废了双腿的阵师华叔。
而在华叔旁边,则坐着一个面相威严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一名面具人。
“托少爷的福,老夫这条贱命算是保住了。”华叔挣扎着想要起身给李君豪行礼。
面相威严的中年男子连忙伸手止住。
“华叔,你别动。”
李君豪这才对着中年男子叫了一声:“爸。”
“都准备好了吗?”中年男人看都不看李君豪一眼,淡漠的问道。
“准备好了。”李君豪笑道:“三天后的婚礼,不会再出差错了。”
中年男人点点头。
而这时,华叔却诧异的问道:“少爷,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您得到王馨悦了吗?”
闻言,李君豪的脸色不由一红。
“华叔,这话说来也奇怪。”
“怎么个奇怪?”
“我也说不上来,真的,就跟做梦似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手了。”李君豪皱起眉头说。
“要得手了吧,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可如果说没得手吧,我又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个过程。”
“而且,当时只是起了一场大火,根本没有人来捣乱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当时脑袋就浑浑噩噩的。”
“没用的东西。”中年男人冷哼一声。
李君豪闻言,脸色立即有些不悦,冷哼一声,也不理会中年男人,随即对华叔笑道:“没关系的华叔,反正三天后她就得嫁给我,我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