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建好好欣赏了张嘉的惨状,然后他一挥手,身后的族兄会意,他祭出自己的得意的法术,化为一个庞大的爪子伸张嘉。
“唉……”
“唉……”
两息叹息声响起来,张嘉有点发懵,自己明明只叹了一声,为何还有另外的叹息声?而且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不知道在哪听过。
突然张嘉身上爆发出无数的光芒,这些光芒是无数的光线,以敌人眼睛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直接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正是蓝尘的光耀星河法术!
两个炼虚境中期直接陨落,周围的人更是全部死光了,只留安侯建留下了一口气,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安侯建微微颤颤的爬起来,惊恐看向张嘉,呐喊道:“你做了什么!”
安侯建察觉到自己修为尽失,顿时不可置信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死罪!”
张嘉原地恢复伤势,对安侯建的话不予理会,都要杀自己了,还什么死罪不死罪的。这人的脑瓜子真是奇葩,他杀别人很理所当然,轮到自己被宰割,就是大逆不道。
只不过刚才是何人救了自己,而且那种威能可怕的法术怎么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周围除了安侯建的叫嚣,没有其他的人的动静了。
张嘉恢复了一定的行动力,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尘府,虽然他很想了结了安侯建,但此人恐怕有传言中的魂灯,一旦出事,安家会第一时间行动起来。
现在留着安侯建反而有逃亡的时间,张嘉急匆匆的赶回了尘府,立马找到了刘叔商量。
刘叔听到张嘉的讲述,还有看到他身上的伤,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刘叔还是建议道:“这事你得跟蓝叔去说,他在书房。”
张嘉瞪大了眼睛,都什么时间了,火烧屁股了!还得找蓝叔慢慢商量?
不过他急也没办法,于是急匆匆的跑到蓝叔的书房,却发现蓝叔真的在,他平常很少在家的。
“蓝叔啊!大事不好了!我闯大祸了!”
张嘉见到蓝叔又一股脑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看到蓝叔还在翻动书籍,顿时急眼了,叫道:“蓝叔啊,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吧!再不跑就真的晚了!”
蓝尘没有抬头,平静的说道:“这就是你不杀安侯建的理由?”
张嘉瞠目结舌!原来刚才是蓝叔救了自己!可……一时间张嘉的思绪开始乱了起来。
“此事,我已经上报宗门,待会你且跟着刑法长老走吧,我会保你平安的。”蓝尘说完,又继续翻动书籍阅读,仿佛没有时间理会张嘉。
“哦……”张嘉呆呆的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他又回头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书房。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家的蓝叔极有可能是羽化仙宗的高层!他们瞒得我好苦啊!可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
张嘉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原因,自己家里的背景明明很硬,却要装着很平凡,给自己那么大,那么多的考验!
张嘉一时有些委屈起来,可转眼一想,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蓝叔在羽化仙宗里位高权重,恐怕自己也会迷失吧,还会不会那么努力呢?
又或者蓝叔其实没那么看重自己,一切还需要靠自己,这个后台有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他坐在尘府门槛上,回忆起这些年的种种事情,时间很快就过去,一道身影从空中降落下来,把张嘉带走了。
张嘉虽然被关押在刑法殿里,但没有受到什么罪,只是走一些正常的审讯流程。
这件事说小,其实非常小,因为涉及的境界非常低,案情的两个人都是得道境。
只是其中一人有影响力很大的客卿长老蓝尘背书,而另一个则是安家后尘优秀嫡系,让这个案件的严重性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于是案情最后审理在羽化殿进行,羽化仙宗的宗主上官鸿亲自主持。
张嘉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看向首座的宗主,右边的蓝叔,还有左边安家的大人物,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张嘉旁边是坐轮椅的安侯建,他正在咬牙切齿的看向蓝尘,安家其实已经调查清楚了,留在张嘉身上的后手,就是蓝尘所为。
一般修士是很难在人身上留下什么后手的只有那些精通阵法,铭纹知识的人才能够做得到,安侯建身上就没办法有这种可以自发保护的后手。
刑法长老开始宣读张嘉和安侯建的证词,还有相关证据,听得张嘉更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