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晓晓愤怒地盯着楚莉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了下去，闷声坐了回去，目光从楚莉身上挪开，不去看她。
见穆晓晓声音，阮时玉只好拦着她的手，自己开口问道：“能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让你们忽然改变主意吗？”
阮时玉的语气还算柔和，其他同学面面相觑一眼，终于有人站出来，道：“我们跟你签订的合同，你们的条件要求本来就很多，我们的客户都想要让广告利益最大化，你们却掐紧了弹窗跟链接不放，客户本来就不愿意，楚莉的网站……她说什么都可以，所以我们就……”
“所以就选择了条件更宽松的一方。”阮时玉点点头，总算是弄明白了原因。
她就是被放了鸽子而已。
阮时玉的情绪尚且平静，旁边穆晓晓却又忍不住了，冷声开口道：“我们当初在电话里都已经谈好了，你们的客户都已经点头同意了，我们今天只是单纯来签订合同的，没想到都已经定下的事情，你们也能反悔，这样出尔反尔……”
穆晓晓还要继续说下去，阮时玉却看到对面的人脸色越来越差，当下低声说了一句：“晓晓。”
穆晓晓猛然意识到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忙闭了嘴，目光转向窗外，不跟这些人交流了。
见她这样，阮时玉长叹了一声。
不过，她心中却很清楚，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些人既然已经选择放弃了他们，再多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阮时玉拉着穆晓晓的手，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道：“你们既然这样想，那就跟楚莉签订合同合作吧，但是这两家网站虽然都是漫画网站，但我个人觉得，楚莉的网站是完全比不过我们的网站的，日后……”
阮时玉话还没说完，就被楚莉打断了：“你凭什么说我的网站比不过你的网站？阮时玉，你未免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
阮时玉被打断后微微一愣，随即有点无奈，又有点无所谓地笑了：“是你对自己太自信，楚莉，我不知道你成立这个网站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连漫画分镜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妄想在这个领域插一脚，实在是太小看这一行业了。”
说完，阮时玉将目光投向其他三名同学，道：“既然你们觉得跟楚莉合作更合适，那就去吧，我不勉强你们，但是今天我也有句话要放在这里，以后如果你们的合作出了事情，请不要回来找我，我阮时玉不做接盘侠。”
说完，拉着穆晓晓站了起来，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对她们点点头，然后转身往咖啡厅外走去。
大概是挼阮时玉话说得太干脆，身后楚莉沉默了半天，才猛然一直到阮时玉说了什么，大声骂了一局：“姓阮的，你诅咒谁呢？”
然而阮时玉却没有要回头的意思，拉着穆晓晓就走出了咖啡厅。
两人从咖啡厅内出来，站到大街上的时候，穆晓晓才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拉住阮时玉的手臂，激动道：“阿玉，你刚才真帅！”
阮时玉还在头疼投资的事情怎么办，听到穆晓晓这么说，无奈地笑了：“我帅吗？可我们还是没有了投资。”
“你不是本来就不喜欢广告吗？没有了我们就不弄了，网站干干净净的也好。”穆晓晓拉着阮时玉的手，呸了一口，道：“说得好像谁稀罕跟他们合作一样。”
这事情着实是她们那群旧同学过分了，就算是觉得条件不合适想要反悔，直接说就是了，何必跟别人签订了合同之后，再“通知”阮时玉跟穆晓晓呢。
想到这里，穆晓晓不禁有些沮丧，道：“就是今天白过来一趟了。”
听穆晓晓这么说，阮时玉无奈回头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你说不找投资了是气话，快点冷静冷静，走，我带你去找个地方坐坐。”
穆晓晓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暴躁，听阮时玉这么说，她也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两人又换了一家咖啡厅坐下，捧着咖啡，穆晓晓长叹一声，道：“我们的要求是有点高了，能找到这个客户不容易，我怀疑客户本人根本不知道他们要更换网站。”
“不知道？”阮时玉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便问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说是做广告，其实只是做代运营，负责广告制造，客户是独立的，跟他们是合作关系……嗯，就类似委托这种，客户委托他们寻找广告投放的位置，他们选择有价值的单位提供给客户，客户选择后决定，再把广告交给他们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