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谦知道自家的母亲从来都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阮时玉有急事,她一定会松手的。
“妈,反正也只有三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到时候我带阿玉回来,好好陪你们。”许向谦随即安抚着母亲说道。
钱阿姨叹了口气,随即还是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阮时玉依旧在下棋,似乎局势很是险峻,而许伯父那儿似乎也是被逼到绝境了一般,原本淡然平静的神色多了几分紧张思衬。
“爸,你下了这么多年的围棋,是不是最近总是没有人和你下棋,围棋技艺怎么还比不上小丫头呢!?”许向谦倏尔走到了阮时玉的身旁,笑着开玩笑说道。
说完,阮时玉便瞪了许向谦一眼,让许向谦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风凉话,“许向谦,你刚才没来,你是不知道之前许伯父给我放了多少水!”
许向谦随即温柔地朝着阮时玉小声地笑道,“我可不是在说风凉话,我这是在激励也爸呢!”
“你这个臭小子,有本事你来给我破这个局!”许伯父听着许向谦就不开心,随即撇了撇嘴,嘟囔着说道。
许向谦随即看着这个棋面,不禁托着腮,不一会儿,也蹙起了眉头。
“阮时玉,你这个给我爸下了一个生死棋啊!”许向谦倏尔笑道。
许向谦随即便朝着一家店的父亲无奈地笑道,“爸,你确定你真的给阮时玉放水了?”
许伯父瘪了瘪嘴,没有说话,其实他真的放了一次的水,他原本以为自家的儿媳妇只是知道一些围棋,所以自然就沾沾得意,想要给阮时玉放水。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阮时玉的围棋技艺这么好,他就只是放了一次的水,就把自己逼到了现在的这个危险的地步了。
所谓生死棋,就是可以有棋救,但是救了之后还会有无穷无尽的生死棋的局面,让人下得为难又烦闷。
如今真是进退两难,想也想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
“爸,你就认输吧!这棋下不下去了。”许向谦随即朝着父亲挑了挑眉笑着说道。
“唉,算了算了,我就认输好了!真是一代强于一代啊!”许伯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感叹着说道。
阮时玉这才松了口气,他们可不知道,许伯父一直纠缠着她下棋,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下了,她怕许伯父心里受伤,便不敢下得太绝情,更怕许伯父觉得她故意让棋,所以也不敢下得太简单,这局棋下得阮时玉心惊胆颤,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伯父,你下棋下得真好,我都出汗了,每一步都格外的惊险啊!”阮时玉叹了口气,随即擦了擦汗水笑着说道。
“不不不!你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棋技就这么好了,真是……让人佩服啊!我这么多年来,竟然也棋逢对手了,这倒真是让我开心啊!”许向谦摇了摇头,随即开怀地说道。
“许伯父,你真的太言重了。”阮时玉谦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