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阮时玉顿时崩溃躺倒在**,一把将手机拿起来,揪着里头的系统问:“我没有衣服穿了怎么办!你能不能帮我变出两件来?!”
藏在手机里的系统:冷漠。
看着毫无反应的手机,阮时玉就知道自己是被系统无视了,只好将手机扔在旁边,看着天花板发呆。
之前穆晓晓数落她的时候还不觉得,此时自己需要了,才发现自己之前日子真是过得一塌糊涂。
好在她反省的早,想到这里,阮时玉忙坐直了身子,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以后她一定要重新做人,天天向上!
想到这里,阮时玉也不拖延了,当下去换了衣服,又将书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开始直播。
第一次直播,阮时玉很是忐忑,打开直播后台,半天都没有点下去,迟疑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颤颤巍巍将直播标题改成:“第一日绘画试播,欢迎围观。”
微博的直播站其实是独立的网站,跟别的直播网站不太一样,这里露脸的人不太多,大部分都是日常直播,游戏直播,甚至还有人直播仓鼠睡觉。
混迹在这里面的大部分都是混二次的宅男宅女,属性跟阮时玉很相符。
阮时玉之所以跟编辑要求在这里直播,其实也是因为她自己平时混的网站就是这里,比较熟悉,也有底气一些。
阮时玉第一次直播,很不熟悉直播的界面,鼓捣了半天,才终于将摄像头打开,并且转移到数位板上去。
然而看着屏幕上自己数位板的直播画面,阮时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此时直播间的观众数为零。
就知道直播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尽管之前已经预想到眼下这种情况,但真正发现自己一个观众都没有的时候,阮时玉还是有些沮丧的。
算了,反正都没有人看,就当她自己平时正常画画吧。
想到这里,阮时玉平静许多,将目光放到了上次没画完的画面上。
一个人的侧脸。
上次画这个的时候,阮时玉满脑子都是许向谦。
这样想显然是不对的,阮时玉只好将上次画的线稿一点一点擦掉,准备重新画新的情节。
谁知还没擦完呢,电脑就发出一声电子音:“为什么擦掉?”
那一瞬间,阮时玉还以为系统成精了,变成了她的观众呢。
被吓了一跳的阮时玉很快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开着弹幕机的,这应该是有观众来看直播发了弹幕,弹幕机将弹幕读出来的声音。
阮时玉嘴角抽了抽,平时看别人直播的时候就觉得弹幕姬很鬼畜,如今换成直播主是自己,这不光鬼畜还很吓人。
还好她已经习惯了系统的声音,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现直播间多了一个叫谦谦君子的ID。
这名字可真是眼熟,不就是上次问她直播的粉丝吗?
难道对方一直守在电脑前等着,不然怎么她刚开直播就过来了?
想到自己可能拥有一名忠实粉丝,阮时玉不由有些窃喜,自己偷偷在心里笑了两声,表面上却很平静地回答:“这是上次画的,其实是不符合主题的,所以想擦了重新画。”
她的直播画面虽然没有捕捉到她的脸,但声音确实可以录入的,所以阮时玉可以直接同直播观众交流。
而隔壁的许家,许向谦带着耳机,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唇角露出一个笑容。
果然是她。
还好特别关心了她的微博,阮时玉开直播的时候,就有动态推送到他的手机上,许向谦正好事情做,就打开了上次时雨疏疏给他的链接。
其实刚才阮时玉还在发带的时候,许向谦就进来了,只是一直没有说话。
阮时玉看着那半面画像看了很久,许向谦也跟着看了很久,渐渐也觉得那副画像有些眼熟,他很好奇原本阮时玉想画什么,见阮时玉将画像擦掉,便又擦了一条弹幕:“都已经画出来了,现在擦掉不是半途而废吗?”
另外一边,阮时玉听着弹幕姬平板地读出带着老干部画风的话,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当下轻咳一声,道:“没什么啊,反正我每天都要修改稿子,成品都擦掉过。何况这一副半成品呢。”
这对阮时玉来说,原本是很平常的事情。
然而说完这句之后,阮时玉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想看我画这个?”
弹幕上沉默了很久,才飘过一条弹幕:“想看。”
这一本正经的口气……
阮时玉停下了擦画的动作,用电脑恢复了之前的数据,道:“反正现在这个直播间就你跟我两个人,既然你想看,那我就把它画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