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跟你说说,医院想做成什么样子……”衡院长倒是很好说话,听阮时玉这么说,就将医院的要求想法先说了一遍。
阮时玉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索性找了张纸都记了下来。
过程中,许向谦就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一句。
气氛良好,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衡院长道:“好了,眼下就是这些,你需要多长时间?”
要求虽然说了很多,但都是在补充专业知识,但对于画面的要求却不高,阮时玉仔细想了一下,道:“一周,可以吗?”
衡院长笑了:“当然可以,我们还以为需要很久,本来就是提前找你的,这样吧,两周的时间怎么样?”
这样大方让阮时玉一惊,她之前有很严重的拖延症,这种情况,就算真的能在一周内完成,阮时玉也会下意识拖到两周的。
但头一次,阮时玉却有了一种不想拖延的感觉,对方对她寄予厚望,为什么不能超额完成任务呢。
阮时玉只是下意识这样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意味着什么。
而藏身在阮时玉手机中的系统却是长叹一声,它颁布了这么久的任务,总算初见成效了,让宿主运动,不光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还是想让她通过运动养成有什么事情立刻去做的好习惯。
毕竟拖延可不是好事。
只是这位宿主跟别人不一样,拖延症跟懒病病入膏肓,一人一系统都绑定这么久了,也不见宿主主动运动,食谱减肥都得系统逼着。
系统平常不说,内里却已经有点怀疑自己的存在价值了。
如果一直被宿主这样讨厌着,它这个系统做得岂不是很失败?
却没想到,系统还在这边怀疑人生呢,阮时玉却已经被系统的存在给影响了。
只是这位宿主平时不紧不慢的,现在反应出来的表现也是后知后觉。
系统跟阮时玉之间的恩怨纠葛暂且不提,见阮时玉痛快答应,衡院长脸上也多了一丝欣慰。
正要跟阮时玉再说点什么,办公室的房门却被敲响了, 有个人匆匆走了进来,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然而瞥见旁边坐着的阮时玉,又猛然打住,神色有些为难。
这恐怕是要讨论医院的事情了,阮时玉意识到自己不太应该出现在这里,忙起身道:“我出去上个厕所。”
老院长点了点头,阮时玉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院长的办公室是开着窗的,房间内有很多绿色植物,阮时玉在里面呆了一下午,没有闻到什么别的味道,但是医院走廊就不一样了,刚一出门,福尔马林和消毒药水的味道就迎面扑来。
阮时玉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味道,也不知道许向谦跟老院长说话要说多久,想到人出来肯定会给她打电话的,阮时玉索性往楼下走去,想到院子里去散散步。
她乘坐电梯下了楼,一楼大厅内,一个拐弯处,猛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熟悉的女声崩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会拉断:“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负责了?”
阮时玉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她反应天生慢半拍,听到这声音,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前方,那人又说了一句:“展案,你既然决定跟我在一起,那就老老实实跟我在一起,现在我们有了孩子,你又想分手,休想!”
阮时玉一惊,这才意识到前面说话的人是楚莉。
有了孩子?
她跟展案有了孩子?
阮时玉跟展案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这人才跟展案在一起多久,居然连孩子都有了?
阮时玉是很保守的性格,倾向于将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但现在时代都这样了,也不能说人家开放有什么错,阮时玉啧啧叹了两声,却是不想听这个墙角,准备转身离开。
谁知一抬脚,脚下便有个什么东西被她不小心踢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谁?!”拐角另外一边的楚莉陡然发出一声质问,不等阮时玉反应,她便走了过来,看到阮时玉之后,脸色难看无比:“你居然在偷听我们说话?!”
阮时玉低头,看了看地上被自己踢到的东西,是个矿泉水瓶瓶盖。
谁这么没有道德,居然在医院走廊扔这种东西,阮时玉哭丧着脸弯腰将瓶盖捡起来,起身道:“我只是偶尔路过,没有想要听你们说话的意思。”
从她跟展案分手的那天开始,这个人在她的世界里就是死了一半,她怎么会浪费力气去跟一个死人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