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看一眼许向谦,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开玩笑地朝着许向谦说道,“刚才在河边,这小姑娘心情可不好了,一副失恋的样子,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大爷……”阮时玉低着头羞赧地说道,似乎是不要让大爷将这件事告诉许向谦一般,要不然……她可就没面子了。
“我可不敢,喜欢她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欺负她?”许向谦拥住了阮时玉的腰身,宠溺地看着阮时玉说道。
阮时玉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向谦,最近许向谦的嘴巴怎么这么甜?谁教给他这些的?
大爷看着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笑着邀请道“要不要你们也和我们学学手艺?”
听罢,阮时玉便眼眸不禁发光了,连忙像小鸡琢米一般点了点头,自己动手做的花灯一定比买的更有意义!
许向谦也没有反对,随即两个人便拿了几个矮木凳坐在了大娘大爷的身旁,拿着一张花灯纸开始做起来了。
许向谦是一个医生,平常总是拿着手术刀,而是手也格外的细心,按理说,应该也是学的最快的,可是并不然,许向谦十分的笨拙,学的很吃亏,而阮时玉则是一路上得心应手。
看来……女生在手工这方面较男生而言还是有较强的天赋的!
大爷大娘也教的特别的好,基本上都是每一步每一步地来教的,大娘夸赞阮时玉心灵手巧,而大爷则是毫不留情地笑话许向谦是个严重的手残党,总之……就是一个强烈的对比啊!
许向谦时而紧紧地蹙着眉头,时而深吸了口气,整个人处理紧绷与放松的边缘,不敢弄错半分,就怕又要再来一遍,他……已经重新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折得惨不忍睹,要不然就是丑得要命,要不然就是根本一碰就散架,总是没有一个是稍微正常的。
而阮时玉则已经做好五六个花灯了,自然轻松得不得了。
“许向谦,要我帮你吗?”阮时玉看着许向谦这满头大汗的模样,不忍心地问道,阮时玉怕自己再不帮忙,许向谦恐怕就要手残到疯癫了。
“赶紧过来帮我吧!”许向谦叹了口气,格外无助地说道。
听罢,阮时玉便连忙凑了上去,亲自指导许向谦折花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