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医生而言,病无大小,她的单细胞增多症的确有所好转,可在她的体内,却存在另外一种隐性病让我无从下手!那种隐性病可能当下对身体无害,可长此以往,必将存在生命危险。所以在给老陈开方子时,我在药方的下边加了一句,‘最好到医院做全方位的检查’。我虽然很需要这笔钱,但不能收!”
孙华一口气将自己的老陈老婆的病情说了出来,那一种隐性病很少见,甚至在药王的传承中都未出现相关案例和解决办法。
“竟然还有另外一种病?”刘校长眼皮直跳,有种不祥的预感,“孙医生,难道除了到医院做检查,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孙华果断的说。
其实若然给他足够的时间研究的话,他有一定的把握找到治疗的方法。对于传承来讲,那种病是一种新型病,单靠自己研究,效率太慢,还不如用先进的医疗设备为其诊断,方便快捷!
看刘校长犹豫的样子,很害怕到医院做检查似得,倒是令孙华起了疑心。
老陈老婆的病,虽然重,可绝非不能治愈的大病,到医院检查一下,一般的医院都能够帮她治病,可她却没有这么做,真是令人不解。
其中故事耐人寻味!
“谢谢孙医生,我会告诉老陈带他老婆去医院检查的。不过这比钱是医疗费,不能少,还请您收下!”刘校长沉吟片刻才说道。
孙华瞥见刘校长眼角的一道厉芒,知道这些话完全是托词。枉费自己存在一颗医者的赤子之心,他们却毫无治病之意,真是可悲!
也罢,事不关己,他只管治病,没必要横插一脚。
“刘校长都这么说,这医疗费我便收下。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一句,尽快检查,方才有治愈的可能!”
刘校长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两人驾车来到刘校长的家。
北国的私厨做了一桌上好的下酒菜,上了几瓶好酒,算是为孙华接风。
推杯换盏后,刘校长微醉微醺,举起酒杯,望着孙华,试探性的问,“孙医生,你说如果你没有为她施针,
而是直接服用你开的方子,她的病会康复吗?”
孙华皱眉,此时他越发的肯定,在病的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我不施针,她的病不能治标不治本。累积几年,终归会因为身体对药效产生抗性,从而病情恶化。”
“几年?够了,够了。”刘校长饮了杯酒,似是有些微醉,自言自语起来。
孙华吃过晚餐,站起身问,“刘校长,应该还有一位病人吧?”
刘校长肯从闫琪倪这个奸商手里‘买’自己,病人相对老陈老婆的身份而言,应该更加尊贵一些,至少不比刘校长的地位差!
“病人?”刘校长神色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孙医生,其实我身体也存在问题,你可曾看出?”
“咱们第一次见面,观你唇舌色淡,便有所察觉。如今和你相处一天,虽然没有把脉,已然断定你必定气血两虚,心悸自汗,乃是忧虑成疾的不足之症。”
刘校长惊喜过望,问,“确实如此!可有治愈之法?”
“身体的疾病可以用药物医治,若你依旧谨小慎微,患得患失严重,无法根治,终有一日会再次发作。”
“哈哈,孙医生教训的是,刘某谨记!”
刘校长感谢过孙华,孙华为其开过药方,便决定离开。
刘校长明显对自己隐藏了什么,不希望自己得知。当然孙华也没有心情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其他事,他不想多管。
“哥,听说你请来了医生?在哪呢?”
在孙华准备离开时,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沧桑的眸子却透露着不淡定的光。
“你怎么来我这了?”
刘伟的到来,让稍微醉熏的他立刻清醒过来,站起身急匆匆的走过去,说话声音有些低沉。
“医生呢?”刘伟迫不及待的问。
“孙医生马上就要走,你随我送送他吧!”刘校长脸色微变,对弟弟使了个眼神,一本正经的说。
“送什么?我的病还没有治好呢!孙医生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看到呢?”刘伟的目
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孙华的身上,质疑道,“哥,你说的孙医生,不会是面前的毛头小子吧?”
“不巧,真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