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花月沧邪好似并没有在意,白夜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躺着,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除了地方不是花月教,外面不是种的花而是养的小鸡娃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白夜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离花月沧邪老远了,原来花月沧邪害怕冰着她自己让开了。
白夜一怒,直接掀开花月沧邪的被子钻了进去,这次不是她给人家暖了,而是半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钻进了花月沧邪的怀里,习惯性的蹭了几下心安理得的睡了。
自然,她不会被体温冰着,开玩笑,睡了那么多年寒玉床的人怎么可能受不住这点寒。
当然,同样的道理白夜没想过来。花月沧邪虽然体温变低了,受伤了,不过想来其实也不见得就冷到什么地方去。她纯粹是关心则乱,就是一见到就莫名其妙心疼,想要靠近他。
白夜自己的理解是,她和花月沧邪这么多年的特别革命友谊了,应该彼此多多照顾的。
毕竟……沧邪也是一个害怕寒冷的人吧……
尽管他从来不表现出来,也不说。
可人天生就是贪恋温暖的,谁都不例外。能每天笑,谁会想哭呢。
翌日,白夜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神祗般的男人那恬静的睡颜,大大方方的欣赏了一番,心情颇为不错的下了床穿上鞋子和外衫。
等她收拾得差不多了发现花月沧邪也下床了,惊讶道,“沧邪,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你好好休息啦,我去给你送吃的过来。”
“久睡成疾,要适当走走。”花月沧邪已经穿好了衣衫,今天换了一件蓝色的袍子,一样好看得不得了。
当看到花月沧邪自顾自的坐着梳理那一头长长的银发时,白夜走过去,主动拿过精致的木梳,嬉笑道,“这么漂亮的银色头发,让我摸摸吧。”
还当真摸了,平时摸得也不少,那个时侯白夜总是嘀咕为何她的头发没有人家的柔,没有人家的香。
清灵如仙的女子给冠世之颜的男子含笑梳发,在如此漂亮的屋子里,这幅画面是很美的,只要入画就会让人忆一辈子。
那种感觉无法相容,可是任何人看到都会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而白夜和花月沧邪收拾好出去时,远远的,梵音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他们出来,恭敬的说道,“尊主,主子,灵月皇帝派人送了一个人过来,说是他想念主子,让他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同时还送来了很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说是叨扰了。”
难道……
喜悦瞬间跃上脸,白夜兴奋得张牙舞爪的,“是不是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