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变得厉害,就像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样。那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在梦里的花月夜身上体会过。老天,不是吧,难道她受了梦里花月夜的影响现在也想对沧邪怎么样??
一边在心底对自己念叨:白夜,你一定要厚道,沧邪对你不错,你不能祸害人家……另一边那手就像不受控制似的离花月沧邪的眼睛越来越近。
眼见就要摸上花月沧邪眼睛的时候,白夜咬咬牙,转了个弯,掐上自己的手臂。
会痛啊,不是做梦,她刚刚真的想把沧邪怎么样啊。
其实,她和沧邪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以前的相处从来也没这样在意过这些小细节啊。那个时侯都是想摸就摸一下,想蹭就蹭两下。
都是花月夜的梦害的,害得她不能很坦然的面对花月沧邪了,心里居然开始抛锚……
清了清嗓子,“沧邪……你好点没?”白夜好歹回神,声音变得怪怪的。
花月沧邪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她。
看吧,白夜撇撇唇,她就知道。沧邪还是不冷不热的。
厚着脸皮又往上坐了坐,索性学以前一样抓住花月沧邪的手臂,反正她做梦只要不告诉别人,谁知道她做梦了?她自己装作不知道不就行了。
花月沧邪微低头看了那抓住自己雪白宽袖的柔荑一眼,又移到白夜脸上,似乎在探寻她多变的表情下面到底在想什么。
“沧邪啊,你手怎么这么冰凉啊,以前都是暖暖的啊,我常常来蹭着你取暖呢。”那凉意让她心莫名的掠过一丝心疼,又自顾自的说道,“不过也没有什么,现在我帮你取暖啦,反正天要黑了,今晚我和你睡。”
花月沧邪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魅娆的紫瞳里看不出思绪。
白夜说到做到,三两下脱了鞋子,主动爬上大床,猛地一下抱住花月沧邪的腰。
花月沧邪浑身一顿,而后在白夜的固执坚持下放松身体。任由她抱住除了她从来没人碰触过抱过的身子,似乎真的渐渐暖了许多。
白夜虽然有点不自在,不过还是很尽职尽责的竭尽所能抱住花月沧邪,毕竟,难得她也有帮到他的时候,在她从小的记忆里,都是她缠人,惹事。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屋子里依旧没掌灯,不过有那些盈盈发光的夜明珠,倒也不暗。
诺大的床,足够两个人躺着都可以翻滚好几圈不会掉下去的样子。不过白夜和花月沧邪可没试验,一直都在床偏右的方向。
“沧邪,你是怎么受伤的?”白夜闷闷的问。
“……”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说,沧邪,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虽然你已经是天下第一的厉害了。可即便是神仙还不是一样有为难的事,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凡人。所以,沧邪,我担心你啊。”
花月沧邪静默了一阵,终于反手揽住她,就像以前那样,轻飘飘的说道,“我没事。”
白夜把他的手臂抱在怀里暖着,“你说没事我就相信你吧。沧邪,你不是喜欢在这俗世往返的人,如果不习惯,我们就早点回花月教吧。”
花月沧邪又安静了好久,身子也变得僵硬。“夜儿,你要想好。”
白夜抬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又落入那紫眸里,撇开眼不自在的说道,“有什么想好不想好的。难不成你会囚禁我不让我下山?”
“不会。”
“这不就是嘛。”
过了一会儿白夜又开口,“沧邪,你……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语气是忐忑而试探的。
“……没有。”
没有?那那花月夜的事情是真实的了?白夜说不出心中的感觉。“那……沧邪,你有没有觉得我和谁很像?”
花月沧邪这次是深深的看了她好久,白夜自己都感觉到了。看得她脸都烧了起来。然后她听见他语气难得的透着认真,“夜儿就是夜儿,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和你相比。”
听到这个答案,白夜心中真是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一方面松了一口气,自己不是别人的替身。另一方面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人格分裂,或者臆想症,做梦都做成连续剧一样了。
干笑道,“哈哈,那倒是,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突然顿住,真像掐自己两下,好好的为什么要提到不一样的烟火。要知道梦里的花月夜就是这样说的,说要看不一样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