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什么？”
丁凡手里还举着手机呢，手机还正在直播呢。
突然问这话，不光鸡贩子陈老四懵了，直播间内的观众亦是如此。
“什么意思？”
“什么叫犯法？我这都小买卖，养家糊口而已……怎……怎么就犯法了？”
陈老四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丁凡。
丁凡拿手一指。
“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么？”
说着，他把手机的镜头也对准了那个笼子。
这个笼子和别的笼子明显不一样，这里面只有一只动物。
这一只禽类与一般的禽类不同，看起来十分的显眼，它身上的羽毛就好像是孔雀一样，十分亮丽显眼。
“哇！这是孔雀么？”
“不会吧，它也没有屏啊，到底是什么？”
“这好像叫虹雉吧！”
“我刚拍下来百度了，这叫虹雉！”
“虹雉？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直播间内炸成一片，丁凡眉头紧皱，看着面前的陈老四。
“还需要我说出来么？”
“别人都知道，你做这个生意的，还会不认识？装什么傻？”
“说吧，从哪儿弄得，准备拿它干嘛？”
“我不相信一个给饭店餐厅提供食材的贩子，会把这只虹雉卖给动物园作为观赏。”
丁凡几句话把的陈老四堵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想说一两句，就发现被丁凡说过了。
支支吾吾的模样，更让人确信。
“你老实交代还是叫我打电话？”
丁凡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机拨号打出了三个数字。
这三个数字自然是把对面吓了一大跳。
“诶！诶！别！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个糊口的，有人让我把这个东西放在这儿，其余的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陈老四赶忙说道。
“哼！”
丁凡再看了一眼笼子里奄奄一息的虹雉。
这种动物是有智慧的，丁凡隐约间能察觉到它再向自己求救。
“别说是它，就是只野鸡你都得蹲几年，更何况它了？”
“怎么？”
“为了赚钱，命也不要？良心也不要？”
丁凡呵斥道。
他实在是不满这些为了一己私欲而捕捉野生动物的人。
尽管他能看出来，陈老四对此确实颇为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