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苏若鸢要说什么。
苏惊墨挑着苏若鸢的下巴:“一会儿六殿下要过来看你。想不想知道他究竟对你是如何?”
苏若鸢只能瞪着眼睛,心里头爬出万分的惶恐。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
“别怕。”苏惊墨温柔的安慰着,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选定了旁侧的柜子。
嗯,就是它了。
将苏若鸢藏在了柜子里,落星和降香把屋中所需的准备妥当,时辰尚早只等着凤景宣的到来。
这段时辰过的并不漫长,屋中的书籍更能打发时间。
正在她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门外偏偏来人了,打断了她的安逸。
“吱呀。”
简陋的门发出沉重暗哑的声音,高大的身形遮蔽着从门外透来的上好的阳光。
苏惊墨如苏若鸢一般坐在床边,眼中的血丝更让她看起
来憔悴了许多。
静静的看着凤景宣不言不语,眼睛带着几分控诉。
“若鸢。”还是凤景宣打破了沉默,走到桌边慢慢坐下。
“殿下怎么来看妾身了。”苏惊墨垂眸像是愧疚一般,掩住眸中的精光:“您是来救我的吗?”
“与人私通本就是死罪。你更是命格与母后相克。如今歌谣四起,人言可畏。本殿下就算是想救你。也无从下手。”凤景宣低叹一声,说起来并没有恼怒,反而更像是责怪自己的无能。
“妾身自知罪不可恕。只是那卦桶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脚,才会显示出如此卦象。殿下可不要为人所蒙骗。”苏惊墨擦了擦眼角满是请求。
“本殿下已经查明真相,并无任何人从中陷害。若鸢,救你的办法只有一个,能不能成功全然在你。”凤景宣急切的看着苏惊墨,硬生生的将其他火气抛在了脑后。
“殿下请说。”苏惊墨一愣,又做出急切状。
“你应当记得凰毓令。它是开国皇后的遗物,除了是宝藏的钥匙,更是相当于一片免死金牌。若是能将它呈上来,皇祖母和众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凤景宣将谎话随口编来,真诚的模样看的苏惊墨心中连连冷笑。
原来真是另有目的。
若是凰毓令真的在苏若鸢手里,怕是凤景宣就更不安心了。
真是可怜了苏若鸢,到底两次栽在了他手上。
“这……”苏惊墨做出踌躇的模样,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更让人几分信服。
“若是凰毓令真是能开启宝藏,你就是大昭的功臣,或许本殿下还能借此机会抬了你做平妃。本殿下知道这段时间因为轻儿冷落了你,才让你被你表哥委屈。说到底,是本殿下不能周全与你。一度让你受了委屈。”凤景宣悔不当初的模样入木三分,只是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真的?!”苏惊墨好似被**了一般轻问了一声。
“本殿下一言九鼎。”凤景宣见有门赶紧应承:“只是可惜本殿下并不知晓凰毓令的下落。听你说苏惊墨那里,本殿下却始终没有寻到。”
“嗯……”苏惊墨抿抿唇:“其实那日刺客要寻的是我。凰毓令就在安国候府我的闺房中。”
“什么?你怎么会有此令牌!”凤景宣压抑住心中的兴奋,下意识的也以为是一块令牌。
“不瞒殿下,那是妾身偶然救起一位姓轩辕的老人,他临终前留下给我的。本以为只是块玉佩腰牌,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宝贝。”
“那……上头可有什么标志?”凤景宣更是兴奋。凰毓军的大将就是姓轩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