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宣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心里更是心虚万分,想要将自己躲藏起来。若鸢何时会如此看他,竟如此的让他想要逃跑。
“你真的要我喝下这杯酒,破了戒律?”
苏惊墨将酒杯抬了抬,不等他回答就忽然反手泼洒:“太后赐酒,妾身不敢不喝。只是妾身心中恐慌碰了忌讳,
此第一杯,妾身敬满天神佛,原谅妾身饮酒失礼之处!”
清澈醇香的酒落在地上泛出黑气,逐渐腐蚀着平整的地面,发出一股腐烂的气味。
咣当。
苏惊墨故作惊吓的掉落了酒杯,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颤抖的指着地面,脸上划过晶莹的泪水:“酒里……有……”
“有人要害我!桂筝姑姑,殿下,酒里有毒!”
“若鸢!”凤景宣轻呵斥了一声,脸色更加深沉。该死的,竟然躲过去了。
苏惊墨像是被惊住了。呆呆的看着那精美的银壶:“不是太后赐酒吗?姑姑,难道?”
“苏侍妾,你私通外男,失节失礼本就是死罪,庙中秽乱更是坏了太后祈福。何况你命中与皇后相克,更是不能留得。这酒烈性,苏侍妾也少些痛苦。免得闹起来传出去反而不好。如今走的干净,太后也留着两分怜惜还能照拂你的家人。”
桂筝又倒上了一杯,恭敬的奉在苏惊墨面前:“太后的吩咐做奴婢的违背不得。苏侍妾莫要让奴婢动手,反而走的难看。”
“好好好。姑姑看我这将死之人,能否容我再问殿下几句话。”苏惊墨颤抖的接过了酒杯,几乎是泣不成声。
桂筝想了想还有两分恻隐之心,识趣的福身往后退,路过凤景宣悄悄说:“殿下要以大局为重。”
凤景宣此时并不想与她共处,比起坚定的打算,如今却有了几分害怕。好似犯错的人是他一样。
“殿下不是要救救我吗?为何太后如今要我去死?”苏惊墨苦笑的看着凤景宣,失望之极。
“皇祖母的决定,本殿下有心无力。你喝了吧。本殿下会将你厚葬。”
凤景宣也懒得再伪装,冷漠的挑动嘴角,像是再看一颗再无价值的棋子。
“殿下!你不是说拿到凰毓令就……”
苏惊墨眼中的讽刺和嘲笑更深。没想到他变脸如此之快。刚才那个满目怜惜和疼爱的男人去哪儿了。
“这不是还没有拿到手里呢吗。来往快马加鞭也要半个多月,那时候怕是想救也白费工夫了。”
凤景宣不悦的退了两步:“你放心去吧。安国候府不会受到连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