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疼了吗。”苏惊墨没忍住笑意,抬手摸摸他呆萌的脸庞。幸而她用的指腹,若是指甲怕是要留上一段时间的红印儿了。
“我听说有些夫妻之间,若是丈夫犯了错,妻子惩戒可是要跪搓板藤条的。果然阿墨心疼为夫,这两碰三戳就怕我疼了。”
顺势覆上素手,三两下就重新掌握了主动权。那足以让女子为之倾狂的容颜上露出十分欠揍的得意。
不多说了。
“轻佻。没正形。”伸手转捏。从牙缝里将刚才那几句话又重复个遍。
“哎呦。”配合着呼痛,只是那笑嘻嘻的表情哪里有半分痛楚的样子。
“咳咳。小姐,四公主和裴小姐来
了。”落星捂着眼睛只露出一个缝隙,看着两人的互动真是哭笑不得。分明留好了相处的氛围,为啥没有甜言蜜语,只剩下这么……这么……这么诡异,啊不,有趣的……额。她词穷了。
“快请。”苏惊墨放过了凤夕白的脸庞,若无其事的到桌边摸了摸茶壶。见是暖的才点了点头。
“哎。”凤夕白理了理衣袍,叹着气坐在一旁正了身子。他还有话呢,就这么打断了。
“我们不请自来,扰了郡主用膳了。皇兄万安。”凤沛芷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像是没有从惊吓中回来似的。看见苏惊墨和凤夕白眸色掠过精光。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安宸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身后跟着的裴珊不敢放肆,比起那晚画舫之时眉眼可见几分疲惫忧虑。
“不必多礼。落星,将你家小姐的饭菜端上来。正巧本殿下也没有用膳,多备上一副碗筷。”凤夕白抬手示意二人起来,吩咐落星将膳食端到房间里来。
“是。”落星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家小姐吃饭要紧,一时之间也不想其他。
“公主和裴小姐想来也没有用膳。落星,请他们多做两道特色菜。”
苏惊墨请两人坐下,有礼的倒上茶水置在二人面前,暗中又捏了一把凤夕白的胳膊。这大神是要把人家晾在一边了么:“还请公主和裴小姐不嫌弃。”
“不敢。”裴姗欲言又止,看着苏惊墨真诚的双眼只得把话压下,小心的坐在旁座上。
“郡主是刚起身么,看着还有几分困倦。”凤沛芷看看凤夕白再看看苏惊墨,想了一番后还是不敢多问他们二人的关系。
“两位见笑了。昨晚许是惊吓到,竟是一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不能远迎两位贵客,实在惭愧。”说起这个苏惊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两分粉云闪过颊边。
“郡主受了胁迫,心中疲惫不安也是会的,远迎不远迎的这些虚礼,本公主自然不会计较。只是苦了郡主昨晚担惊受怕。今天本公主来探望也是想看看郡主好些了没有。”凤沛芷端起茶杯细品,眉头几不可见的蹙起。
苏惊墨听闻不免嘴角苦笑,也不计较她言语不合适之处。
“公主,此话……”裴姗心中发麻,知道凤沛芷无心也忍不住想提醒。郡主无疑是救了四公主一命,公主如此言辞一无歉意二无感激。
想要彰显自己的大度谦和,也是……说错了地方。万一郡主误会,岂不是让公主显得忘恩负义。只是这里她身份低微又是罪人,岂有她说话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