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姗一身带罪,如今是来请罪,哪儿敢说什么爱吃不爱吃。”裴姗苦笑轻叹,低头后退两步恭敬的在苏惊墨面前跪下,连连三叩首,声声碰地:“是裴姗连累了二位千金之躯,请公主和郡主责罚。”
苏惊墨眸光一动,却没有首先开口说什么。虽然裴姗也在向她请罪,可是毕竟这首要人物并不是她,而是这四公主殿下。于情于理,也不该她来说赦免还是处罚。看就看在,四公主的意下如何。
“裴妹妹虽是与虞樊蛮人来往,却也是迫不得已的。说起来,裴妹妹也是一片孝心。郡主,裴妹妹心里有苦衷,这一次不如就作罢,让她好好赔罪就是?”
毕竟带着血亲,凤沛芷心中再怎么气愤也不能看着裴姗丢了性命。她放了身段探望,特确有这样几分原因。
“百善孝为先。裴小姐心有苦衷,忧虑父母也是人之常情。险中不忘公主安危,暗中警示也算是将功补过。最后关头更是冒险将我引入隐蔽之地,有救命的情分,我又有什么好怪罪的。”
公主已然松口,她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郡主果然是通情达理。裴妹妹,赶紧谢谢郡主。”凤沛芷示意裴姗再次道谢,松快的眉眼看起来对她的说辞很是满意。
“裴姗再谢郡主宽容之恩,和救命之恩!”裴姗眼睛一亮,又犹豫的说道:“裴姗无以为报,日后若有用到裴家之时,郡主只管开口。”
“裴老爷裴夫人无事就是最好。”敛下眸中精光,苏惊墨俯身将裴姗扶起来。
裴家的恩情,倒是另外的收获。
得了苏惊墨的谅解的一番话,凤沛芷也急着回去,碍着凤夕白在此处更是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
一顿饭凤沛芷小小用了两口就忙着告了辞,带着裴姗恭敬离去。
“为什么看着我?”放下手中但是筷子,苏惊墨抬头看着那实在灼热的凤眸。
“因为我极喜你。”凤夕白弯弯凤眸好似含着星光熠熠,真诚又直白的好似要将人深深印在脑海。
“喜我就不用吃饭了?”无奈一笑,自然的将玫瑰卷夹到凤夕白唇边。
“秀色可餐,早就看饱了。”凤夕白顿住,宠溺的缓缓将香甜的食物咬下,撑着头尽显妖娆神色。
“郡主!”
“惊墨
!”
喜的呼唤乍响,两个小厮打扮脸同花猫的孩子探出头来。看见凤夕白也在不禁尴尬的挠挠头发,不好意思的相互看了一眼。
“我先去看看他们有无新线索。傍晚我来接你回去。”凤夕白低声在苏惊墨耳边轻语,起身时还不忘在颊边偷香,那笑意盈盈的模样分明写着得意。
“好。”苏惊墨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两颊不自觉的添上粉红。
“等我回来。”摸摸她的头发,那白皙的手指轻轻叩着衣领潇洒得意。
“你吓死我了!”凤衿然脸色不善,三步并两步的到了苏惊墨面前,一手拉着她的衣袖宛如控诉。
“郡主,我们都很担心您呢,您没事吧?”夏同担忧的皱着眉头,关心的打量着。公主郡主遭劫,他们担心的不得了。可惜他们知道的晚了,不然一定要跟来救人:“王爷还有公主他们都可惦记您了。”
“我没事。太子和沐先锋来的很及时,将那些人一网打尽,我们并没有受伤。”苏惊墨望着他们真诚的表情细声安抚。
还有他们牵挂着她,她很高兴。
“为何不与四皇姐一同逃出来!你在想什么,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做事前就不能为我们想想吗?没那个本事就别逞能。你若出了事,你叫我……们怎么办,陪你去死吗!”
凤衿然说到后头猛然卡住,过了片刻才接上,目光忍不住也躲闪着看着地面。画舫有刺客郡主被困生死未卜。短短几字却让他心如刀搅。
“说的好不吉利。年纪轻轻说什么丧气话。没了我你们自然也要好好活下去。”苏惊墨没想到凤衿然会如此激动。
“对对对。什么死不死的,殿下和郡主都是长命百岁的啊。”夏征见情势不对打着圆场。呼,如今亲眼看见郡主安然无恙他就放心了。
“总之,你以后小心些。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免得你拿性命来吓唬别人。”凤衿然偏头摸摸泛酸的眼睛,赌气似的抱肩坐在一边。他这不是担心她吗,就不能服个软来哄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