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止血,然后施针好不好?”惊喜又小心翼翼,生怕又吓到了凤夕白。
凤夕白不语,只是默默的低着头,脸色由于失血十分苍白,可是几个穴道依旧缓缓淌着血迹。
“小姐,我们走吧。”落星扶着墙站起来,想起刚才那一幕就胆战心惊。小姐若是陨在太子手上才是倒了霉了。
苏惊墨朝着落星做出一个噤声的表情,反手轻拍着凤夕白的肩膀。
“主母,大师不在……啥?”当归仓皇冲了进来,看见屋中诡异的情景硬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
降香捂住当归的嘴巴,慢慢的靠近凤夕白。只不过刚进了两步就被
掌风掀到了门外,全身疼痛。
接着那始作俑者就无辜的继续窝在苏惊墨颈窝,不言不语也不动,安静的好似已经睡去一般。
“乖。”苏惊墨学着凤夕白的样子,毫不顾忌的偏头在凤夕白逐渐苍白的脸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像极了哄骗:“清醒过来好不好,我刚把披风绣好了,你若是再闹,就不予你了。”
凤夕白眸光微动,像孩子似的牵着她的衣角,可是一旦瞥到旁人便又腾起了煞气:“阿墨。”
“主母,要不您陪着我家殿下一起施针?”当归揉着腰,手中已经抖开了针袋:“那个,反正殿下和您都是一家人,现在就当让您一饱眼福了。”
“啥?”落星毛都炸了起来。施什么针。
“不耽误你便可以。”苏惊墨点点头没有推脱,小心翼翼的搂着凤夕白慢慢移到床边:“落星,在外头等我。”
落星不满的嘟着嘴巴,降香好不容易的撑着站起来,拉着她从外头把门紧关了起来。这是他们仅有的
办法了,这么多年郡主是唯一能殿下愿意让近身的,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
当归见凤夕白坐在床边,也收下嬉皮笑脸拿出一根银针,想了想还是有些退缩,不大好意思的望着苏惊墨:“请主母褪下殿下的上衫。”
凤夕白死死拉住苏惊墨一只手,双眼好似盯在她的脸上。苏惊墨也不啰嗦,只得单手解开他的腰带,褪去他的外衫中衣亵衣,如玉的胸膛腰身挂着或干涸或依旧湿润的血液更显妖娆,劲瘦的身材并没有她想的那般瘦弱。
似乎是感觉到冷了,身子一倒便自然的倚在苏惊墨怀里,寻求那贪恋的温暖:“阿墨,冷。”
主子,咱们神智都快没了,就别忙着拐媳妇儿了。当归为难的看着苏惊墨:“主母,殿下可不能乱动,不然针怕是不准。”
“不许动。”苏惊墨扶着凤夕白坐正身子,将他的双手握在手中,温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严厉。
凤夕白偏头无辜的目光闪动,却也不敢再动,只是锁在苏惊墨脸庞,渐渐蔓延出满足的浅笑。
“疼……”控诉。
“当归,能否再轻些?”低问。
“属下尽量哈。”委屈。
“阿墨,疼。亲亲。”
“当归,你刚才的力道或许是不错的。”平稳。
“属下……尽量。”无奈。
门外的二人听着也松懈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落星:褪衣褪衣褪衣,小姐啊,您这不是在占便宜啊。
降香:疼……闹呢么。搞什么siao啊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