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虽然视力不如常人,不过也却有过人之处。呆在冷宫是屈才了。”南宫且慢慢品着茶,毫不避忌的打量着凤萧洛。本是也想说他鼻子灵敏,却又硬生生的停住。这个凤萧洛他并不熟悉,但是刺客来袭那晚确实让他惊讶非常。这个武功没有半点的人,居然只凭着听力个气味就能准确判断刺客的位置,亦能找出刺客的破绽,实在是难得的人才。
“此身不祥,还是独自为妙。”凤萧洛能感觉到南宫且打量的目光,只是淡淡扔下这句话并未躲避,脸上的疼痛也影响不了他说话半分。
“祥不祥都是别人嘴里说着的,凤王爷的能力却在这摆着,不然小苏也不会拜王爷为师。”南宫且提起这个深邃的爽眸也锐利起来,摸着瓷杯神色不明。
凤萧洛难得抬眸看了南宫且一眼,随继不再说话。
南宫且也坐正身子掩饰下心中的不悦,静静的喝着茶。小苏一定是早就认识凤萧洛,至于这师父何时认下的也没有关系。
“南宫大哥,师父。”苏惊墨进屋望着沉默喝茶的两个人也划过一丝了然。将食盒放在桌上,端出一叠玄宵花糕。红莹透亮的糕点小巧玲珑,摆在白瓷盘中还悠悠冒着热腾腾的香气,引得人食指大动。除此之外又格外摆着一小碗雪白的糖霜,似乎是怕不够甜。
“落星怎么不在?”南宫且温和的笑了笑,看着少了一个人随口一问。那个聒噪的丫头不在也好,他也少的麻烦。
“我让她送糕点去了,南宫大哥尝尝。”苏惊墨自然的回答,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南宫且前方的小碟子里。
南宫且唇角上扬,拿起那糕点眸色越发温柔。她的手艺他自然不会错过。若是往后她能永远为自己洗手做羮汤……
“师父现在的伤可忌讳什么?”苏惊墨拿着玄宵花糕,又担心冲撞了凤萧洛的伤。
“无妨。”凤萧洛波澜不惊的朝着苏惊墨伸出手来,分明就是接东西的姿势。香气倒还算说得过去,正巧他饿了,吃些也无妨。清冷的眸子似乎带着一丝期待,唇角下意识的抿了抿。
这无意的举动却惹得苏惊墨险些脚下不稳摔了下去。她这师父此番的小动作倒是有些人气了。
似乎发现了什么,苏惊墨无言一笑,恭敬的将托着玄宵花糕的碟子递在凤萧洛手里。
“可还说的过去?”看着细尝的南宫且也坐了下来,舀起一勺子的糖霜细细洒在玄宵花糕上,浓厚的甜味混合着玄宵花香别有滋味。
“清甜细腻,小苏的手艺果然是不错的。”南宫且看着手中的花糕扬起赞赏的笑容,眼眸中带着浓浓的眷恋:“只是往后回了南离,就再也吃不到了。”
“南离皇宫怕是山珍海味多的是,这一块玄宵花糕少了又能如何?”凤
夕白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贴在苏惊墨身边,一手握着她的手腕,自然而然的张口咬下她手中的半块糕点。
唔,香甜滑软的很。就是糖霜是不是厚了些。凤夕白细细的嚼着,不老实的把苏惊墨的头发都蹭的乱了起来。
“偏偏我只想要这玄宵花糕呢。”南宫且嘴角轻掀,目光却落在苏惊墨脸上。
“啧,那就是多想了”凤夕白笑得越发灿烂,似乎在嘲笑南宫且的自不量力。
“只是一盘花糕,多大了还拌嘴。”苏惊墨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中含着笑意。
南宫且和凤夕白相互看着不顺眼,轻哼一声不再争论。
“坐好了。”苏惊墨戳戳凤夕白的腰际,拿出自己的帕子放在他的手边:“把发梢的水擦擦再吃。下雨天怎么跑出来了。”
“有好吃的都不叫我,阿墨是与我见外了。我这一害怕可不就是跑过来了。”凤夕白接过帕子倒不急的擦头发,反而委屈巴巴的望着苏惊墨,一副正正经经的哀怨状。
“你怕什么。不是叫落星给你送去了么。许是她还没来得及去你那里。”她分明做了不少让落星送去给溯溯他们,哪里来的什么见外。苏惊墨失笑的抬手抹去凤夕白嘴角些微的糖霜,无奈的安抚。
“咳。”南宫且看不得两人之间难以让人介入的和谐,心塞的忙轻咳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凤夕白一来,就夺走了她的视线。
“嗯?”苏惊墨询问的目光投来,有些不解和迷茫的看着南宫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