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发作的慢,这屋中春色无边应是也勾起了凤景宣体内的**。故而习武之人本该有的警惕应也是一点点消磨。
苏惊墨猜测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凤景宣才没有发现本就躲得不远的她。只是苏惊墨能看出凤景宣体内的**勾的隐隐而动,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总想去看苏若鸢那妖娆白皙的身躯。
“苏惊墨?”凤景宣的声音有些低哑,火热的气氛已经让他眼神略带迷蒙。向里走了几步寻找着她的身影。
一步两步……苏惊墨等着凤景宣多走了几步,趁着他不注意。苏惊墨屏息悄然从门后逃出,脚步踉跄却并不敢发出声响。她知道凤景宣武功并没有多么高强,但是对付她却足以了。纵使他身重**没有往日厉害,她亦是不敢小觑。
苏惊墨拼进全力逃出了云华殿院门,她这个模样越少人看见越看,自然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她只得按着计划先去冷宫,她知道那里有个池子,她很需要水,冷水。
呼吸急促,苏惊墨掌心已经掐的血迹斑斑几乎没了感觉,连匕首上也沾着点点血迹。她必须要赶过去,如果指甲已经没有用了的话,她就只能用匕首放血,换得一丝清醒。
然而苏惊墨并没有逃得有多远,头上只听一声衣袍呼啦,眼前黑影而过。还是被凤景宣并不利落的空中一跃阻住了去路。
宫门凄清,不见来人,苏惊墨脸庞嫣红双臂酸软,只是刚才那脉脉温情已经烟消云散。
“六皇子一定要苦苦逼迫,如此不知羞耻么。苏若鸢对你一往情深,明知道喝下那杯酒如何依然为之。你却算计她?”苏惊墨虽然声音温软却冷酷如冰,她并非是想为苏若鸢讨一个公道,只是单纯的觉得凤景宣无耻。
她就说过,凤景宣眼里只分两种人。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可利用和不可利用。她万万没有想到,凤景宣会把苏若鸢推到柳易潼的**,他要如何与苏若鸢交代?
“本殿下知道。你与本殿下同中**,除了本殿下你还有什么办法。”凤景宣灼热的气息喷薄,抬步就要抓住苏
惊墨的胳膊。
苏惊墨反握着匕首藏在袖下,看着凤景宣伸来的手自来不必客气。抬步后迈,敛目挥袖一划。苏惊墨这一下没有多么有力和迅速,但是对于并未防备的凤景宣来说已经足够。
苏惊墨看着凤景宣缩回去的手倒退两步,紧紧握住匕首,冷冷环视着四周。没有人经过,她要如何。
凤景宣摸着手臂上的血迹,阴鹜的发现了她的利刃。苏惊墨发现这真是个好东西,虽然在她手中似乎发挥不了多么厉害的招式,总归让她心中有些依仗。正如前一世,她可以用簪子捅进凤景宣的腹部。
这次依旧一样,她现在不能杀凤景宣。可真是到了那一步,她不介意故技重施。
“就凭你如今的力气,本殿下就算是不用武功你也杀不了本带你下。”凤景宣嗤笑嘲笑着她的垂死挣扎。
苏惊墨腿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一手撑住了墙壁才免了一灾。
“没错。臣女怎么敢杀你。”苏惊墨并不把凤景宣的话放在心上,就在凤景宣以为她要妥协的时候。苏惊墨却抬起匕首横在了自己细白的脖颈之间。
“我虽然不敢杀你,我杀自己却是抬手之间。丞相嫡女死在这里,你以为我爹会轻易善罢甘休么。柳易潼,苏若鸢,那个宫女,你猜能不能查出一二?若是苏若鸢知道你这么对她,又还能帮着你么?”苏惊墨冷然一笑。
凤景宣以为她只是在吓他,却看着那目光是如此坚定。苏惊墨颤抖的手握着的匕首搭在脖子上,她也并没有骗凤景宣。
她喋血云华殿,爹怎会轻易放过。一旦凤景宣被牵连出,不说爹不会放过他,甚至看在她娘对皇上的救命之恩的份上,也不会轻饶了他。
匕首随着手上的力道和喉间震动摩擦在苏惊墨的脖子上,血液已经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只要再深入几分便真的会有性命之虞。
凤景宣真的不敢再轻举妄动,凤景宣看的出她说的不是假的,似乎只要凤景宣再有什么动作,苏惊墨便加重手力。
“六皇子,你听我说。我建议你不如先回去看看我二妹,我听见二妹刚才在喊六殿下的名字。现在回去,或许还有挽救的机会,如若是晚了,怕是殿下会后悔莫及。殿下要好好思量思量。”
苏惊墨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索性将话点透。凤景宣在她这里占不到便宜,如若再得罪了苏若鸢,怕是凤景宣真要众叛亲离了。
凤景宣越发燥热,美人在前方却又无法下手。苏惊墨一点也不敢放松,循循善诱着前方略有难耐和犹豫的凤景宣。
“安国候府,丞相,你想都得罪了吗?我保证,今日之事,只要没有别人提起,惊墨绝不找殿下的麻烦。只当一场过眼云烟。否则,也只好鱼死网破。”
“殿下要赶快决定,这云华殿虽然冷清,万一有人路过呢?我们这副样子并不好看。万一爹看我这么晚不回去,或者三妹看我这么久不回去,找过来就不好了。”
苏惊墨匕首依旧抵在脖子上,虽然脚步虚浮依旧看着凤景宣,小心走到另一边宫墙。贴墙慢慢走过凤景宣,一边盯着凤景宣,苏惊墨一边小心倒着后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