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宣好似给了天大的恩赐,苏大小姐四个字咬的沉重。
“殿下将苏若鸢置于何地?你算计他们,就不怕臣女告诉他们么?臣女与殿下从不相识,往后也没有交情,就此而已。臣女告退。”
苏惊墨抬头盯着凤景宣的双眼。同样的威胁手段,实在不高明。她是谁并不重要,凤景宣也不会在意,他在意只是她带来的什么利益。
若她真是假的,对于凤景宣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把柄。苏惊墨拂袖转身要走,凤景宣果然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你以为他们会信你?好好好,就算你是苏惊墨。进入皇宫深藏匕首,意欲刺杀皇子该当何罪?怕是要连累相府上下,都跟着你有牢狱之灾。”凤景宣扬着手臂,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能悄悄解决最好。
苏惊墨冷绷着颌角,眸中寒光更甚:“既然六殿下不打算将此事就此揭过。那么臣女也不得不提殿下那龌龊的手段。就算臣女要死,也不介意拉上殿下一把。带那样肮脏的东西进宫陷害了安国候公子和丞相庶女,怕是不比臣女带利刃要轻。”
“况且臣女亦是脖颈带伤不比殿下要轻,臣女到时候只能说是殿下要杀臣女了。至于匕首只不过是臣女捡的,是谁的臣女就不知道了。信与不信,自有皇上查明。臣女就不管了。”
凤景宣没想到她能这么镇定,这副破釜沉舟的模样确实让凤景宣诧异。
凤景宣
不会将事情宣扬,苏惊墨勾着胜利的笑容,他不会允许这个不定因素出现在皇上面前。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都会流出对他不利的传言。
“是吗?本殿下到要说是你为了爬上本殿下的床才故意吃下**,没去云华殿是因为去了本殿下房里。到时候,怕是苏大小姐伶牙俐齿也解释不清了。”凤景宣说的暧昧,不复半分气度。
“荒唐!”苏惊墨被凤景宣这一番说辞气的冷笑,越发觉得这张脸是那么让人憎恶:“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到时候臣女要是也说出什么,对大家都不好。”
“本殿下不嫌弃你不是清白之身,到时候本殿下就将你要了来。”凤景宣得意风发,认定了苏惊墨药性发作不知失身何人,他也并不在乎。他要的只不过是苏惊墨的身份。
总有人是这般自以为是。若是不到最后,她也不想牵扯出凤夕白。
苏惊墨压下心中火气,慢慢启唇:“殿下觉得娶了臣女,真的是好事么?倒不如对二妹好些,还能有些用处。”
“不是吗?那你又在哪换得衣服?何人为证?”凤景宣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阴鹜的目光越加凌厉,非要听着苏惊墨示弱求饶。
“本王或许可以为苏小姐作证。”
南宫且?中午并不见他,应当是刚从宫外赶来。
苏惊墨眉梢一松知道南宫且是在为她解围。
“南宫王爷。你不要认错了人才好。”凤景宣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又暗自猜测南宫且说的真假。
“六殿下,本王的侍女看见苏小姐满身脏污,就请苏小姐去本王偏殿换了衣服。”南宫且目光坦诚没有半分飘忽。他进宫也有不少时辰,中午面宴发生了什么也有耳闻。
“正是,臣女还未多谢王爷。六殿下,臣女可否告退了。”苏惊墨倩兮笑颜,满面讥讽,嘲笑着凤景宣白做功夫。
“下去吧。本殿下看苏小姐脖颈纤细,可要看好了脑袋,别一不注意就掉了。”凤景宣不知道南宫且是故意为之还是真有此事,往后的日子还长。
“多谢殿下关心。只是一个人落脑袋岂非无趣,自然要有人陪着才算是圆满。臣女告退。”苏惊墨亦不畏惧吗,她就是在威胁。既然撕破脸皮,索性就透彻些。
南宫且倒真的注意到了苏惊墨的脖子,一角绷带撞入眼睛染上思量。
“再会了,苏小姐。”凤景宣负手看着苏惊墨那挺直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同样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南宫且:“王爷,我们好久未见,来殿中叙叙旧吧。”
“再会了,六殿下。”
就在两人寒暄着的时候,蓦然听到苏惊墨轻声落下,淡淡一句让好似被嗜血瞬间染透,缥缈好似鬼语。
那纤瘦的身影如同一座大山让二人透不过气来。
双手紧握,凤景宣面容冷峻,他是否不能留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