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稍等片刻,又溜出了太子殿,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一托盘的点心菜品。竟然还贴心的端来一壶清茶。待苏惊墨仔细一问,原来这太子爷是去厨房当了一回‘贼’。
“知我者溯溯也。”苏惊墨摇头晃脑,故作古板的模样。她确实要说凤夕白很细心。
“自然自然。”凤夕白也没有谦虚,就这么笑眯眯的收下了。一手将苏惊墨落下的匕首奉上,凤眸流转分外得意,仅
仅这一笑泯灭了刚刚她的忐忑不安,消散阴霾:“伤口还疼吧,下次对自己下手能不能轻些。”
“无妨,轻伤而已。溯溯是看我许久不会才来找我的么。”苏惊墨将脖子上的事情一口带过,咽下嘴里的点心将已经擦干净的匕首收起来。这么一会儿她竟有死里逃生的感觉。今天这并不是很长的时间,却让她觉得好似过了数年。
“嗯。你走了没了一会儿席就差不多散了。我看你还没回来就过来看看,云华殿没有你我就在四周找了找,没想到你居然在冷宫那里。”凤夕白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也不仅是如此。
他寻过来的时候听见他六皇兄正和苏若鸢说话,知道她中了**,又在墙上发现了血迹,继而冷宫门口那柄匕首他可认识。
果然看见她站在那院中。说着凤夕白的眼神又回到了苏惊墨包扎着的脖子。虽然高领掩着,依稀还能看到白边。
“溯溯,冷宫中的那位是什么人?”苏惊墨弯着唇角,其实她并不抱着什么希望。上世一点儿消息都不存在的人,应当是皇室的机密。
苏惊墨随口一问本以为不会听到回答,没想到凤夕白真的会告诉她。听完之后,苏惊墨才知道独住在冷宫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凤夕白的皇叔凤萧洛,说是皇上的兄弟,实际上比凤夕白大不了多少。凤萧洛一出生便是灰发灰眸令人惊讶,
更巧的是在他出生之时,先皇最爱的女子便暴病而亡,惹得先皇不喜。又在满月时生母失足溺死,相师批其不详之身,说其吸取亲近者富贵,而转亲近者灾厄。
自小养在冷宫受尽欺凌毒害,导致双眸双腿被废,在先皇去世前夕,特命去其皇室玉碟。死后不得葬入皇陵。直到凤擎霖登基,才解了凤萧洛的禁。
可凤萧洛偏又是冷然的性子,住在冷宫不愿出门,身边也不留人伺候。
“阿墨中了**,可吃亏了?”凤夕白撑着下巴,语气幽怨。
“我无事。”苏惊墨安抚的看着凤夕白,不得不说,她依然是感动的。
“不是,我是说,我那小皇叔可吃亏了?”凤夕白摇了摇头眸中带笑。他自然知道,苏惊墨衣衫依然整齐,并无不妥之状。这只爪子一亮,能让谁讨了好?
苏惊墨眉梢一挑,将准备递给凤夕白的糕点又硬生生拐了个弯收回来。不能夸,果然不能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