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弹的真好。”苏雪茗什么都没有发现,只知道这首琴瑟锦弹得十分默契,清越好听。
苏惊墨弯弯唇角坐在位上并没有多说什么,刚才真的要多谢凤夕白,若不是他压下她的琴声,拂去那道内力,就不知道结局会如何了。
“母后,您觉得夕白和惊墨此奏如何?”凤擎霖咽下一杯清酒,此奏为了讨好太后,她老人家若是高兴了也不枉端思的那一番刁难了。
“甚好,琴瑟交缠正副调,与旁人不同倒也别有一番新意。确实该赏。”太后虽然不喜凤夕白却也评价的不偏不倚,她不能让皇帝觉得苛待嫡孙。
老寿星都这么夸赞,别人更是赞叹有声,又是说两人记忆非凡,又是说天造地设。不一会儿‘琴瑟和鸣’四个字便掩盖了其他。本来苏惊墨还想着低调,如今却是招了不少目光。
此言一出,有人欢喜有人忧,就是苏彦霆也并非多高兴。若说忠心,他自然忠于皇上,皇上看重太子那他也算是太子一边。可是若说私心,女儿喜欢倒也罢了,若说她不喜欢,他自然不高兴。
苏惊墨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认真的看着舞台上的长袖舞,只盼着这晚宴早些结束。
“父皇,母后,皇祖母。趁着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儿臣也求一个赏赐。”凤景宣大步上前,撩袍跪在凤擎霖面前。
不怀好意。苏惊墨听见凤景宣的声音就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将筷子放下,她倒要看看这日子里,凤景宣要求什么赏赐。
“宣儿快起来,好孙子,你想求些什么?”太后一看见凤景宣就柔和下脸庞,忙叫他站起来。
“宣儿说出来,皇祖母和母后为宣儿做主。”琴弦断了这事一过,皇后也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又忙附和着太后的话音儿。
“是,儿臣从边疆回来,府中没有人持家。所以,儿臣想求一位皇子妃。”凤景宣说的明了,眼睛扫过女席,意味深长。
苏惊墨心里咯噔一下,瞅着苏若鸢含羞带臊轻哼嘲讽。
苏若鸢生母不检点休回娘家,千秀节衣衫脱落,名声不好,又不得丞相心思。纵使凤景宣不介意这些,他却不能不介意外人的闲言碎语。有一位这样的皇子妃,他必然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皇上也不一定会同意。
凤景宣必然不会娶苏若鸢为皇子妃,最起码现在不会。苏惊墨瞥了一眼苏若鸢期待得意的面容垂下睫毛。
“说的也是,宣儿年岁不小了。老五家的敬儿都满月了。宣儿身边还没个知心人呢。该有个皇子妃
好好的照顾照顾宣儿,让哀家,也再抱上一个重孙子。”太后很是高兴,凤景宣早日成亲她也很欣慰。
“宣儿可有心仪的姑娘?”皇后慈眉善目的看着女席的姑娘们。
苏惊墨看着四周的姑娘娇羞一片,尤其是端思郡主,摆着端直高傲,好似已然当上了皇子妃了了心愿。
然而她却感受到凤景宣望着女席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凤景宣不会是……八成是了。苏惊墨手扶着桌子心中想着对策。
但愿是她想多了。苏惊墨抿上一口茶水,紧握着杯子。
苏惊墨一闪而过的惊慌落在南宫且的眼里,南宫且暗暗思量着凤景宣和苏惊墨究竟有何冤仇过节。
“儿臣求娶的是苏丞……”凤景宣抿唇一笑。
“啪!”
“啪。”苏惊墨的茶杯落在桌子上,然而她并不是被凤景宣的话所揪住了心脏,而是舞台上的舞女朝着皇上飞出的飞镖吓到了她。
皇上也不是没有身手,抬手一挥便将飞镖执到一边儿。而凤景宣的后半截话也湮没在喊着‘护驾’的喊声里。两队侍卫护在两旁,虎视眈眈的看着舞台中央的舞女。
啊!女子的尖叫汇成一片,纷纷挤到一旁恐慌无比,受着男席的保护与太后皇后后妃等人站在一起,侍卫护在前面,寒刀冷枪,严肃无比。
“大胆!竟敢行刺与朕!你们是何人所派!”凤擎霖
“杀!”舞台上二十余女子腰间一手抽出软剑,踏起轻功朝着上席位纷纷而来。与前方戒备威武的侍卫交战起来。
会武功的男子护在最前,
怎么会这样?苏惊墨一手紧紧将苏雪茗护在怀中,双眸森寒。
“墨哥哥!”
一双小手抻上衣角,苏惊墨惊讶的看着偷摸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