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思,若鸢不能喝酒。”凤景宣将端思手中的酒杯压下,不满的表情不言而喻。
没错,怀着身孕的,苏若鸢不能喝酒。苏惊墨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也不掺和。
“那安宸郡主是侧妃的长姐,这杯酒就有安宸郡主代劳了。”端思郡主不甘心的跺跺脚,又嘟着嘴转向苏惊墨这边。
反正这两姐妹跟她都有过节。千秀节让苏惊墨躲了过去,寿宴还让她躲了过去。好不容易听着苏惊墨可能受伤了染上恶疾她更是欣喜,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白高兴一场。
“端思郡主这么算可就不对了。”苏惊墨仍旧端坐优雅,温婉的望向面带幽怨的端思郡主:“今天是六皇子和苏侧妃大喜的日子,二位新人的酒我怎么能喝呢。苏侧妃不能喝酒,按理来说也应当是六皇子代劳,惊墨如何敢逾矩。”
分明都是为了凤景宣,偏偏又要带上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以为打压她能叫苏若鸢难受不成。
“既然苏侧妃不能喝酒,六皇兄帮衬着才是。”凤夕白满是赞成,非常同意苏惊墨所说。
说的是,新娘子不能喝酒,万没有叫娘家长姐代劳的。听完苏惊墨一席话,众人不自觉得将目光投在凤景宣身上,见他面色不好又赶紧收了回来。
“端思不要胡闹,这酒本殿下替着若鸢喝。”凤景宣被端思吵得头疼,又碍着端思郡主父亲的面子不能翻脸,只好闷着气将苏若鸢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宣哥哥!她又不是没喝过酒,怎么就不能喝了呢。不过刚成了一个小小的侧妃,就端起架子了。”端思郡主赌气般的一跺脚,甩着袖子就离了开席位,火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神中。
端思一生气动不动就甩袖子离开的习惯可不好。苏惊墨笑着摇了摇头,端思还是嫩了些,毕竟是从小到大宠过来的,在家没人跟她叫过板,一出门受点委屈就跋扈起来,生气了就走,留下的机会可不是都给了别人么。
“不必管她,吃饭。”凤景宣并不理会端思郡主的小脾气,这么久了他都习惯了,生气来的快去的快,根本不必别人来哄。
“殿下别生气,端思郡主脾气耿直……”苏若鸢安抚着凤景宣的心情,说着说着也笑了,像是自己为端思郡主解释都找不出词儿来了。
“他们仨自己玩儿的挺好。”凤夕白偏头在苏惊墨耳边轻语,亲昵的状态看在凤景宣眼中格外刺眼。
凤景宣捏紧酒杯,他身负内力,这电话他能听不见么?本来他以为苏惊墨能求个什么好名堂,谁叫她偏偏求了一个自主姻缘,这让他赐婚一事如何说出口。
而他的来信又被苏彦霆看见,于是赐婚就变成了苏若鸢。他比凤夕白那个病秧子差在哪儿,苏惊墨
说白了也是个假的,还看不上他?
“本殿下去外边儿敬酒,你们好好坐着。”凤景宣看着凤夕白就来气,索性拂袖去了外头敬酒。
“大姐,你看这么一转眼,妹妹也出嫁了。就是不知道何时能吃上大姐的喜酒。”
苏若鸢盈盈走到苏惊墨面前,亲昵的拉着她的手,眼神暧昧的看着苏惊墨和凤夕白。若真是苏惊墨能嫁给凤夕白就太好了,不说凤夕白活不了多久。单说那时候拆穿她的身份,还怕苏惊墨不死无葬身之地么。
“我还未曾想过,二妹好生伺候六皇子就是。”苏惊墨抽回自己的手,尽量让自己离得苏若鸢远些。若真是拿着苏若鸢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她可吃罪不起,
“苏若鸢!我叫你勾引我宣哥哥。”端思郡主其实并未跑走多远,见凤景宣没有来追她顿时气得眼泪汪汪。苏若鸢没有出现之前,凤景宣哪次不是哄着她,追着她。今天凤景宣再不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回来,
喜堂要变武打场了。苏惊墨见着端思郡主莽撞的模样也额角一突。
“端思郡主?”苏若鸢见着端思郡主就心中发怵,却也不想丢了气度。
“啪!”
“贱人!”端思郡主回来看不见凤景宣更是委屈,见着苏若鸢那蔑视得意的目光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又赏了苏若鸢一巴掌。
“端思郡主!你怎么……”苏若鸢再怎么想也没想到端思郡主会这么不合时宜的伸手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