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衿然蹭了蹭苏惊墨的手臂,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侧头露出的笑意精光却被一旁的南宫且尽数收进眼中,那颤抖的肩膀根本不是吓得,而是憋笑憋出来的。
“衿然?”苏惊墨摸着凤衿然的头,小声问他发生了什么。
凤衿然仰起头无辜的摇摇头,眨巴着眼睛转身躲到苏惊墨身后,双臂环抱着苏惊墨纤腰探头冲着那瘦小的男子使了使眼色。
“不……不欠我钱。我认错人了。”瘦小的男子几不可见的点点头终于缓过气来。装作仔细看了凤衿然两眼后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发咧嘴一笑,如释重负一样溜进人群找不到了踪影。
认错人了么,她怎么这么不信呢。苏惊墨无奈的摇着头,把凤衿然拉到身前俯下身子轻问:“又是偷跑出来的?”
“唔,姑且算是。今天是庙会嘛。我好不容易偷溜出来的,墨哥哥可不能把我送回去。我带墨哥哥逛庙会好不好?”凤衿然嘻嘻着伸出手臂环住苏惊墨的脖子,脸庞贴在她的侧脸尽是讨好。
“手放开手放开!像什么样子。”落星将凤衿然的双手掰开,张开手臂将苏惊墨护在身后。
“墨哥哥~”凤衿然嘟起小嘴,水汪汪的眼睛可怜的望着目光含笑的苏惊墨。
“男子汉大丈夫,你这是要哭吗?”南宫且轻笑与苏惊墨并肩站在一起。
哼~凤衿然收了可怜巴巴的表情,气哼哼的看着挡在他
前面的落星。
“衿然,刚才那个追你的人,是跟着你的侍从吧。”苏惊墨将凤衿然拉到旁边的地方,将他的衣衫和头发整理好。
她分明就看到那瘦小的男子虽然身穿着粗衣麻布,但是忘了头上那根绸带是宫中太监束发特有的样式。
而且嗓音也不似平常男子,分外尖细了些,刚才又露出询问敬畏的表情,估计就算不是凤衿然的侍从,也绝不是追赶他的人。
“是啊,墨哥哥就是聪明。我就是想着逗逗墨哥哥嘛,哪知道这点小把戏根本就瞒不过去。”凤衿然也摸摸头发,讨好的拉着苏惊墨胳膊摇晃。哎呀,穿帮了~
“还逗?我都要以为你是来坑钱的!“落星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送了白眼。
“哼~我才不缺钱呢!墨哥哥等等~”凤衿然眸光一亮,迈着小腿拦住一个男孩买来两杯酒,献宝一样递在苏惊墨面前。
“这是果酒,启镇很有名的。我给墨哥哥赔罪啦。”凤衿然说完就将杯中酒饮完,仰着头期待着看着苏惊墨。
他喝得好痛快。
苏惊墨看着小瓷杯中晶莹如琥珀色的果酒,慢慢凑近唇角。
“此酒是启镇的名酒琥珀香。庙会时男女赠紫英饮琥珀香,有郎情妾意私定终身之意。”南宫且握住苏惊墨手腕,不急不慢的将那杯酒倒掉后又把杯子塞到了冷着脸庞的凤衿然手中。
是她孤陋寡闻了。苏惊墨抿唇一笑不言语。
凤衿然就像是做坏事被拆穿了一样,脸色越加变红,不服气的偏过头去:“胡说,我怎么不知道。”
“行啊小子,你又溜出来了。看回去你母妃不打断你的腿。”杜筱葵拧着凤衿然的耳朵,好笑的戳着他的小脑袋。
“差点给我拐个弟妹回去啊你小子。这是我相公知不知道!”凤依怡也学着杜筱葵戳着凤衿然的小脑袋。
叫的是越来越顺口了。苏惊墨星眸带笑任凭凤依怡开玩笑。
“谁说我是溜出来的!大不了,我去求祖母!”凤衿然叉腰趾高气扬,他也不是第一次溜出来的,母妃能拿他怎么办:“我只是给墨哥哥赔罪而言,三姐你别胡说了。再说你嫁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好似很是热闹。”苏惊墨轻咳一声为凤衿然解了尴尬,随手指着不远处那高高的红色露台阁楼吸引着众人的注意。
彩绸团成花挂在四周,阁下人头攒动,不知道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是不错哎。我们过去。”凤依怡果然转了注意力,一手拉着杜筱葵一手拉着苏惊墨,卯足了精神在人群中穿梭来去。
“公子!”落星一跺脚,连忙拨开人群跟上苏惊墨的脚步。
“你不是偷溜出来的是怎么出来的?”南宫且悠悠走在后面视线清晰。
“秘密啊。”凤衿然吐吐舌头说的神秘,小脸绷成一块木板,可见是还没有消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