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依着我说就该好好呆在府里养着,不要练武了。反正有我和降香在。回来老是这伤一块那青一块的。”落星绕着苏惊墨转来转去,穿着浅碧色衣衫像片起舞的青叶。
“无事,习武总是难免磕碰。”苏惊墨摸摸落星的发际浅声安慰,反倒像是受伤的是落星一般。
凤夕白教时认真仔细多与宽容,凤萧洛就只凭耳力指点,任她一招一招的练一招一招的改,严厉不假辞色,擦伤磕碰避无可避。二人皆是想让她习好武功,她自然不可辜负。
何况今日杜姐姐邀她再赴郊外游玩,以补往日遗憾,她自然不能拒绝。
“郡主自己练着也好,我们不在也能好好保护自己。”降香虽然也看着心疼,但是受伤总比丢命好。想想上次出城遇袭她就后怕。
“是啊,会些拳脚也是好事。”苏惊墨负手点头,她已经将一套剑法练熟,虽然内力还没有几分,招式倒还有些模样。也不枉她这些日子的辛劳。
到了。苏惊墨轻喃,已经能看见杜筱葵遥遥站立的高挑身姿。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凤依怡竟然也坐在一旁。而她们身后亭中所坐,也不是生人。
“苏妹妹!啊,不,是苏弟弟。”杜筱葵亲热的跑过来拉着苏惊墨的手,又拍手一呼拱手弯腰笑嘻嘻的换了称呼。
“杜姐姐,公主。”苏惊墨粲然一笑也拱手回礼,她一身男装总不能福身,那也太过违和。
“好一个翩翩公子。要你真是个男子,那本公主可是非你不嫁了。”凤依怡啧啧的连连拍手,一向毒舌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苏惊墨如此穿着便更有几分英气俊逸。真是可惜不是男子了。
“公主见笑。”苏惊墨环眸也弯唇谦虚,她还以为只是有杜筱葵和文袖茵在此,没想到文袖茵没来,反而来的是凤依怡,连南宫且也在。
“走吧,我让他们准备好了马,特意等着你赛上一程。”杜筱葵向一旁牵着马的侍从努努嘴,她对骑马可是爱不释手,苦练了好一段时间。
“哎!我先跟你玩,一会儿苏公子再来。”凤依怡挺直腰板冲着杜筱葵一吐舌头,兴奋的拉起一匹马跨越而上,得意的俯视着众人,得了一片掌声。
“哎呀,你怎么这么霸道。看我不把你揪下来。”杜筱葵也回了一个鬼脸,拉起另外一匹马骑上去轻喝一声,朝着杜筱葵就追了过去,叽叽喳喳的清越如黄鹂。
“小苏。”南宫且冲着苏惊墨招招手,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杯醇厚的美酒。
“南宫大哥。”苏惊墨垂眸行礼,端坐在南宫且对面。身后的落星和降香乖乖闭着嘴,忍下满腔不满。
“不必如此拘谨。小苏的伤可好些了。”南宫且很是不满苏惊墨疏离的态度,深邃的眸子看着面前这个常常受伤的女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都好了,南宫大哥不必挂心。”苏惊墨轻咳一声目光悠悠。肩上还是脖子上的伤都已好了,和仪宫带了一个月左右,伤药她不知道吃了多少抹了多少,若再是不好可真是对不起那些药了。
南宫且看出苏惊墨有些不自在他也不介意,不熟悉可以变得熟悉,不自然可以变得自然,他还有时间不是么。
“是你!你怎么也在?”陆凝雨忽然甩着马鞭出现在亭中,目光不善看着苏惊墨,好似要将他撕碎一般。这个男子好像苏惊墨。
“我为何在不得。”苏惊墨折扇轻敲,挑眉反问。眼神还是不好,现在还不知道她是谁么。
“我杀了你!”陆凝雨一甩马鞭冲着苏惊墨脸面抽来,咬牙切齿的模样并不好看。
苏惊墨也诧异陆凝雨如此突然的袭击,伸手还没来得及抓住那根马鞭,就被南宫且抢先一步,轻松一握就将马鞭持在手中,依旧目光含笑着看着苏惊墨,仿佛根本没有别人来节外生枝。
人生在世,竟然不知道这一生会这般招人恨,苏惊墨叹了一口气,好笑的看着陆凝雨费力也夺不回马鞭,只得负气的撒开手,气喘吁吁。
“总是要打要杀的可不好,不好。”苏惊墨摇了摇手指,抿唇含笑。
“有本事你别让人帮着,跟我打一场。”陆凝雨看着苏惊墨清瘦的模样冷笑,只当是个没本事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文弱公子。这点面子总栽在她手上,陆凝雨怎么会不想着找回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