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会错意了。此女并非丞相之女苏惊墨,而是她人所假扮意图不轨,是别国的奸细也说不定。而她脸上,许是覆着面具。”
苏若鸢柔和一笑想要博取凤夕白的好感,将事态扩大到国情,到时候谁想保住她也是难事。
“二妹说不是就不是,谁给二妹的权力?如此污蔑,究竟大姐何处招惹了二妹,竟然口出狂言。”苏惊墨目光犀利,言语讥诮,然而在苏若鸢看来却是最后的挣扎。
“大姐既然说你是苏惊墨。那你就让本妃揭上一揭,岂不真相大白?”苏若鸢并不愿意退让,现在有大好的机会让姚绛身败名裂。她怎么肯轻易放过呢。
“你今日说我不是苏惊墨要看我的脸是不是作假。来日你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是不是都要把脸推过去让侧妃娘娘揉一揉揭一揭以示清白?凭着你上下嘴巴一碰就毁人清白声誉,别人就要拼死拼活迎合证明。如此侮辱陷害,侧妃娘娘是何意图?”
苏惊墨拂过木镯连连冷笑,闪躲的目光却让凤景宣和苏若鸢更加认定她是在虚张声势。
现在就算是苏若鸢想要后退,她也不会允许的。
苏秋嫣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忽然想起来那天她听信燕语挑拨到倾安楼找茬那天,忙着后退一步低头不敢再多话。无论是不是,都有苏若鸢在前面顶着。
“若你问心无愧,让本妃一试又何妨?何须说这么多辩解之言。本妃早已见过大姐的尸身,只是还来不及向爹禀报而已。纵然你巧舌如簧,却也逃不过这法网恢恢。”苏若鸢站起身来说的理直气壮,真想让人拍手叫好。
“大姐失忆之后确实有些与以往不同之行为,有何得罪二妹尽可直言,竟然盼着大姐死了。二妹失子那晚,大姐却无害你之心,那只是糖霜而已。”
“大夫早已证明,太子也尝了些许。不过一场误会就让二妹如此记恨。今日你说我是假要揭我的脸,明日说我是真我就要热切的过去叩谢恩德么?侧妃娘娘此举已是说明对大姐的侮辱。”
苏惊墨痛心疾首,又委屈又哀怨。说下来也让众人觉得苏若鸢是在记恨着一场误会,心胸窄小。
“那只是误会,若鸢失子难免有些神情脆弱,可事情过去了若鸢自然不会念着。这二者不可相提并论。”凤景宣看着苏惊墨沉然反驳,示意苏若鸢尽管去不要有后顾之忧。
“可是若我是真,凭空揣测,不认嫡姐至亲,陷害长姐郡主,条条大罪,侧妃娘娘要如何自处,要如何谢罪?六殿下如此纵容,又如何赔礼?”
苏惊墨此言一下,不得不让苏若鸢再三思量,不知道为何苏惊墨会如此理直气壮。
“随便污蔑长姐岂有你轻飘飘带过。该当何罪!”苏雪茗也挺直了腰板。
以退
为进?苏若鸢看着苏惊墨越发紧张的面容不由疑惑。
“若是本妃错了。本妃愿意下跪向长姐磕头认错,自降侍妾。”而苏若鸢却真的有些犹豫了,苏惊墨说的信誓旦旦,若她是假一切迎刃而解。若她是真……不不,苏惊墨已经死了。
“好好,如此说来。二妹是不认我这个姐姐了。”苏惊墨抚手冷笑,眼尾冷嘲。
“你不是我大姐。”苏若鸢上前两步,望着苏惊墨深沉的双眸一字一句落下。
“那侧妃娘娘请吧。”
打定主意,苏若鸢上前两步在苏惊墨耳后额际摸索起来。
能真撕下来她才是真的要拼了。感到皮肤被苏若鸢揉来摸去,苏惊墨淡然的看着苏若鸢的表情由胸有成竹到惶恐惊慌。
“侧妃娘娘一定不知道本郡主的记忆已经恢复了,落星也找到了。侧妃娘娘摸上瘾了么,要不要本郡主给你把刀来撬?”苏惊墨声音徒然提高,冷冽的眼神让苏若鸢心慌意乱,下意识的收回手后退几步。
怎么会这样,苏若鸢喃喃着不可能,慌乱的看着凤景宣。而后者更是目光阴沉,透着清晰的不信任。
“脸是撕不下来了,侧妃娘娘还有别的证据吗?”凤夕白看着苏若鸢惊讶的表情轻笑一声。
“你是……落星找到了?”苏若鸢跌坐在座位上,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上几分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