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武艺颇高,小苏知道打昏六皇子的是何人么?”南宫且走在苏惊墨身侧。
“他遮着面具看不清容貌,并不知道是谁。”苏惊墨说的也是实话。那黑衣人神秘莫测来去无踪,当真不好猜测身份。目前来看似友非敌,她只做不知就可。
“如此神秘?呵呵,冒着危险只为了将六皇子打昏,真是奇怪的人。”南宫且边说边摇着头,对于此举动神甚是不解。
那人说是为她解围,可是她并不认识他。若是为了结交,却也不曾问过她的姓名,也没有报上名号,确实如同南宫且的话,怪人。
“小苏以前不曾见过他?”南宫且轻咳一声,俊眉舒展。
“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南宫大哥为什么这么问?”苏惊墨停下脚步抬眸看着南宫且。
“听小苏的意思好似是看到了事情发生。我只是好奇,一个打昏皇子的人,怎么会放过你们这目睹的人。所以我猜想你们是不是认识。”南宫且轻笑着摸了摸苏惊墨的发顶。这女人想的还真是多。
“谁知道呢?南宫大哥不是也说了么,那是个奇怪的人。或许是在闹着玩,想要逗逗六皇子,并无恶意。”苏惊墨不着痕迹的躲开南宫且的手,目光落的虚无。
“奴婢倒看着那像是个好人。”落星回了句嘴。她本是也对着那人有所忌惮戒备的,可是要不是他出现,六皇子可要嘚瑟起来了。这一点她还是要谢谢那黑衣人的。
“哦?你为何这么说?”南宫且眉梢一挑很是好奇,偏头看着昂首挺胸的落星。
“刚才六皇子想要抓我们公子,若不是那人出现,奴婢和降香可都敌不过了。”落星心直口快,张嘴就把实话说了出来。
“六皇子为什么要抓你,小苏?”南宫且听完也是眉头紧锁,一手握着苏惊墨的手腕满是严肃。凤景宣和苏惊墨之间隔阂颇深,似有宿怨一般。凤景宣回城那天其实他也在,回忆起来,自从那时苏惊墨就对凤景宣颇有微词。
“言语不和,六皇子一气之下就想要给我个教训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苏惊墨扭着手腕脱开南
宫且的钳制,平平淡淡的不像在说自己的事情。说起来倒是凤景宣受了不少罪,她那一脚可是不轻。
“什么叫不是大事?这可是天大的事情!要是落星能有那样的功夫,非把六皇子打的谁都认不出来!”落星挥舞着双手,呲牙咧嘴。
“咳咳,落星。”降香拉着落星,轻咳着提醒她。
“落星说的对,打昏他算是便宜了。若是我在,让他断两根腿也无妨啊。”南宫且站在落星这边,明显偏向的语调让他人都惊了。身为质子,居然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话。
“对对对!”落星连连点头,对这一番话很是满意。
“多谢南宫大哥。”苏惊墨摇头失笑。质子身份低微,言行皆是小心,南宫且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算是对她很是相信了。
“若是真谢我,下次就不要对我打官腔了。你我是结拜兄弟,不用这么生疏。”南宫且好笑的看着苏惊墨,这个态度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惊墨的习惯,他总是觉得语气之中总是带着客气。
苏惊墨轻咳一声报以一笑,口中连连说着抱歉。这一点她还真是没有注意过,被南宫且挑明更是无奈。
“说起来你我兄弟相见,还是前段时间在城外。为兄很是思念你,你有没有想我?”南宫且看着苏惊墨窘迫的表情很是可爱,伸手就要摸摸她的脸颊。可是最后接触到苏惊墨清澈的双眼后,还是又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惊墨多谢大哥惦记,最近没有看望大哥,是惊墨疏忽了。还望大哥恕罪。”苏惊墨下意识的回答,并没有避开那轻拍的手掌。
“如果我不恕罪呢?”南宫且眼里闪过不悦,手臂一转就扣在了苏惊墨的后脑,倾过身子贴近几分。
“那惊墨请大哥喝茶赔罪。”苏惊墨也挺直了身子推开南宫且的手臂后退两步,神情有些不自然。
“别紧张,逗你玩呢。以前不记得无妨,往后我希望你将我放在心上就好。不过喝茶赔罪可不能少啊。”南宫且苦笑,还是这么客气。看来一时之间是改不过来了,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他不着急。
“
那是自然,大哥请。”苏惊墨舒了一口气,连忙侧身摆出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