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应该的。太子殿下对郡主情谊深厚,又是个风趣的性子。您若是心中憋闷,不妨多与殿下说说话,定会心中开朗。”降香宽解之余还不忘抬抬凤夕白,看着苏惊墨并没有厌烦的神色暗自庆幸。
“你在我身边,溯溯的病情如何?”说起凤夕白,苏惊墨还是关心着他的病情。
“郡主别担心。当归也身负医术,并不会耽误了殿下吃药治疗。至于殿下,每月中旬才会发病,平时倒是无事,与常人无异。”降香听见苏惊墨关心的语调也很开心,仿佛迷蒙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他可否能治愈?”苏惊墨说起这些难免心思有些忧虑。上世她与凤夕白并没有什么接触,现在想想倒是颇为后悔。若是她上世多搜集一些凤夕白的事情,或许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殿下的病只能拖延着,暂时还没有根治的办法。”说起这个降香也心思沉重了。她研究了七八年,也只能配出压制的药方,却找不出根治的妙计,说起来是她的无能。
只能拖延。苏惊墨摇了摇头:“是不是一直拖着就没有关系。”
“……是。”降香沉默了片刻,说出了一个违心的字。拖延着还能拖多久,她也不知道。只是这药效逐渐变小,恐怕一年半载之后再无根治之法,殿下亦有生命之忧。
“好。那就好。”苏惊墨也不戳破降香的谎言,只当是真的。还有时间,会有办法的。
而今她要做的,就是回去整理绣线。苏惊墨敛下愁思:“我们回去吧。落星的绣线不知道买的如何了。”
“郡主忽然想要刺绣了?”
“是啊,许久不练了。可能是要生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