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证人,就是我骂的怎么样。书就是我故意撕烂的怎么样?宋瑶湘就是没用。我哥看不上她,还不如醉红院的女人受宠。还活着干嘛。”
洪豫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他说的是事实凭什么认错:“你们宋府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能嫁给我大哥还是宋瑶湘攀高枝了。还以为你们风光着呢啊。没有你们袁婧那
老不死的,谁把你们当根葱。”
“胡说!”洪夫人虽然嚣张也不敢当着面说这话,一听洪豫风这噼里啪啦的全认了差点背过气去。
“你这孩子怎么胡说八道的!”宋二老爷向来温和,这再狠的话也说不来,只是那铁青的脸色显出怒色。
“娘!你不也这么说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洪豫风看不上洪夫人那害怕样,脖子梗着嚷的更声音大起来。
宋瑞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两步又给了洪豫风几拳。洪豫风吊着胳膊,本身也不是身手好的,被宋瑞志这几下打的只抱头哀嚎。
洪夫人一看哪里肯干,尖叫着过去拉扯着宋瑞志,一旁宋二老爷也不能让打起架来,连忙拉劝着。一时间混乱成了一片。
“啪!”
苏惊墨将手边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顿时屋中安静下来,宋瑞志和洪豫风也相互放了手,各自冷哼着站在一边。
“无妨,你们打你们的。我只是手滑而已。”苏惊墨抱歉的一笑,优雅的擦着桌子上的水渍。
“郡主……”洪夫人尴尬的扯扯嘴角,瞬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洪夫人,小叔子无状,辱骂大嫂暂且不谈。无端辱骂松年府,最后那一句是什么?老夫人的名讳是他叫的?”
“老夫人是镇国夫人,名
号是先皇御赐。洪二公子好大的胆子,竟敢说诰命夫人是老不死的?洪二公子是对老夫人不满对松年府不满,还是对先皇不满?”
苏惊墨也报以一笑,平静的嗓音却说的洪夫人差点跪下:“此等罪行,论家法,论理法,论国法,都不是小事。要是追究起来,倒是瑞志手下留情了,不过看来洪夫人不领情。”
“郡主,孩子不懂事。您千万大人不记小人过!”洪夫人低头求饶,拉着洪豫风就跪了下去。
“一次是不懂事,第二次也是不懂事?不懂事就要有些教训,他才会懂事。洪夫人对瑞志严加对待,相信夫人也不会偏袒亲子。就像您对我说的。”
苏惊墨莞尔,对跪在地上嘟囔的洪豫风不加理会。
“这!你这死小子!叫你胡说八道!还不快求郡主开恩!”洪夫人着急了,狠下心踹着洪豫风。
“当初要瑞志胳膊的时候,可不见洪夫人开恩!按平时,这单单一条辱骂诰命夫人以下犯上,就是杀头的大罪。不过我们是亲家,看在大表姐的份上也不能杀了二公子。”
苏惊墨在大表姐三个字上面咬了字,慢慢转了语气:“这药费我们就不要你们的了。这伤药你们也拿着。不过……孩子打架,就让孩子结束吧。”
“让瑞志再打二公子一次,算是为此污蔑赔罪了。日后若是再出言不逊,为人无状,那么惊墨就要把今日之日禀告老夫人,让老夫人评理决断了。”
她这主意,可是很轻了。不动刀棒,不用家法,最起码洪豫风的命保住了。重惩了洪豫风,宋瑶湘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若是如此都不能让洪夫人学乖,那么就新账老账一起算吧。
啊?他们听见什么了?再打一次?宋二老爷差点笑出声来。这洪夫人脸丢的,真是够了。
“好好!豫风!还不赶快谢谢郡主!只是……郡主,我们豫风有伤在身。宋二公子可要手下留情啊。”
洪夫人也话软的快,虽然心疼也洪豫风,却也不敢再求情。若是真禀告了镇国夫人,别说洪豫风,她的命都难保。
“那是自然。落星,把二位公子带去后厅。”苏惊墨又顿了顿:“把降香叫上,打完就罢了。给洪公子拿些上好的伤药。”
“是!”落星喜悦的应下,拉着哀叫哭嚷的洪豫风离开前厅。
“表姐……”
“去吧,落星和降香有分寸,你别下手重了。”苏惊墨给他一个眼色,面上和煦。
宋瑞志似有所懂的点点头,压抑住心中的激动迅速跟在了落星身后。
“来人,上茶。”苏惊墨朝着洪夫人悠然一笑:“您不用担心。瑞志知道分寸,洪二公子没事的。您想想,这可比家法轻多了。”
“对对对!快收拾收拾!给洪夫人上好茶!”宋二老爷嘴角忍不住上挑,笑眯眯的叫着人过来打扫。就算是离得远,他耳边依稀能听到洪豫风的痛号。
这好茶,得细品才是。苏惊墨看着满地的茶水摇头,可惜了这上好的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