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生病心情很是重要,你们若是非要违拗只怕会适得其反,反而让姥姥病情加重。既然表姐表弟都这么关心姥姥,那我告诉你们,姥姥很好,已经有了医治的办法,我看多加调理不日便可痊愈。”
“至于宋管家也并非自作主张,我与姥姥多日不见,只是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说话就是。我说的话,你们总不该不信吧。还是二表姐要说惊墨心怀不轨呢?”
苏惊墨朝着宋雨吟轻哼一声:“我们说的话姥姥都能听得见,是不是真的要等姥姥亲自说话才请得动你们?”
“表妹,祖母真的快好了?”宋玥绮诧异的看着苏惊墨很不相信。要是快好了根本没什么大事,怎么火急火燎的把苏惊墨请来。
“表姐不高兴吗?”苏惊墨并不直面回答,一句反问堵得宋玥绮面色尴尬。
“我们自然是高兴的。既然快好了,那我们进去看一眼也无妨吧。我们多日不见祖母,寝食难安,表妹就替我们说说好话吧。”
宋雨吟笑盈盈的过来,她知道镇国夫人疼爱苏惊墨,自然不能得罪她。只是这见不着面再殷勤也是无用的,只要见着面就好说了。
“三表姐,不是惊墨不给几位面子。你们也知道姥姥的脾气,她决定的事情,就是先帝也退让着三分。我哪有这个本事。众位等着姥姥好了,到时候共聚一桌就是。现在就先各自回去,免得我为难。”
苏惊墨说的苦口婆心,丝毫没有优越感。
几个人相视一眼并不打算放弃,平时他们来这里不是被堵在门口就是一个人都看不见。今天好不容易苏惊墨来了,她们当然不能放过,给镇国夫人看病的大夫都说药石无灵,现在这要好了,她们怎么能不谋算谋算。
“所有大夫都说祖母病重无药可医,你空口无凭一句好了就没事了?这松年府的东西总有你的份,你也不必隐瞒着病情不报吧。”
“把祖母囚禁在这里,你也不闻不问。我看表妹不会想要趁机卷包走吧。骗着祖母头昏眼花的将松年府收入囊中,你好高明的手段。”
宋雨琇沉默了许久,阴测测的看着苏惊墨。
“二姐!你胡说什么!”宋瑞志听着也觉得难听,暗中抻了宋雨琇一把。他本就不想来,但是两个姐姐非拉着他们过来也没办法,只当是撑个场面。
“我说错了吗?表妹,你若是觉得表姐说错了,大可让我们进去看看祖母。我知道祖母疼你,但是这松年府的钱不能紧着你一个人吧。你让我们往后吃住什么。”宋雨琇甩开宋瑞志的手,咄咄逼人。
苏惊墨眸光越寒,抬手捏住宋雨琇下巴:“你说什么?”
“表姐,二姐她一世口不择言。你原谅她吧。”宋瑞志毕竟年龄小些,他又是个温和的性子,知道宋雨琇强词夺理错了也忍不住求错。宋瑞涵还小,躲在宋瑞志身后什么话都不说。
“看在表弟的面子上。这次我不追究你。不过宋雨琇,人不该总是不吃敬酒吃罚酒。好话好劝说完了,我就不得不说些别的了。”先礼后兵,她总不想太过分。苏惊墨冷哼一声放开宋雨琇。
“我说过多遍。若是请安,那么请完就回去。不见你们这是祖母的命令,你们不听就是不孝。若是你们想闯进去也无妨。打扰了祖母苏
惊墨担当不起,我相信你们也担当不起。也不必担心祖母被囚禁,大门敞开,你们都如此轻易的闯了进来,祖母能走不出去?”
“一句往后吃住什么真是问得好,好似苏惊墨要抄了你们的家似的!就算祖母不在了,也有大舅母和二舅夫妇,轮不着你们大呼小叫!”
“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祖母的身体,你们又何曾请了大夫过来,可曾知道祖母得了什么病,一张嘴就算松年府的钱财如何如何,好处如何如何!”
苏惊墨扫过他们铁青的脸:“祖母是堂堂一品诰命夫人,你们那点小心思给我收起来!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如此不孝。”
“听着,该是你们应得的,一点也不会少,不该是你们的,一点不会多!至于几位表姐口中的松年府的钱,苏惊墨不会与你们争,留着与你们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