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习的病情痊愈了么,这是在这里展示与我看?上次降香似乎叮嘱过某人不可吹风,不可受凉。”苏惊墨看着夏习单薄的小身子眉梢上扬,笑眯眯的目光带着严肃的控诉。
“这……”夏习一僵,苦笑的缩了缩肩膀。这寒风戚戚也比不过这一个眼神啊。
夏习手脚无措,夏书却猛然说了一声稍等蹭的跑进了屋子。不一会儿手中便抱了两床薄被出来,一条搭在凤萧洛身上,一条披在了夏习肩上。见他们裹得滑稽,也忍不住嘿嘿一笑。
苏惊墨哭笑不得,一一看过五道消瘦的身形,只看到凤萧洛怀中有一个扁扁小小几乎不能称为包裹的包裹,心中不禁触动。
这里连一件衣服也装不下吧。与其说这是收拾的行囊,不如说只是一个象征。
“走吧?”凤萧洛似乎听到了苏惊墨那一声极为轻微的叹息,朝着身后的夏同招了招手示意推行他前进。本来空洞的眼神出现一抹光亮,不知是高兴还是烛火的映衬。
“走吧。”苏惊墨看了看那空洞黑暗的院落低低应下。她依稀还能感觉到骨缝中的寒气和筋骨肌肉的疼痛,不过比起刚才已然好了些许。扶着落星和大哥,她走的也轻松不少。
三个时辰中她确实跪着,只是看着她的人放水不少,也不至于那么实实在在的为难。
这个劲儿缓缓也就过来了。
一位王爷就这么静悄悄的出了宫,离开了这个他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没有不舍和难过,凤萧洛的表情好似镜面平静,只有深邃之处的那抹跃跃而试告诉苏惊墨,这位师父并非心如死灰。
哀大莫于心死。或许出宫对于师父来说,是个好的事情。冷宫四角凄清,师父该去感受一番天下风光。许着内心也会打开一些。
(本章完)